安晴说完这句话之後也晕着不说话,但手却不老实,从裴之缙的胸口一直摸到了腹部,还隐隐有往下的趋势。
裴之缙不得已捉住了他的手,声音也哑得不像话:“干什麽?”
安晴的眸子水汪汪的,看他的眼神像新生小鹿一样无辜:“上回你就给我看了,难道不是我可以摸的意思吗?哥哥。”
裴之缙被他的话一噎,又被那句哥哥冲昏了头脑,先前还在意着的事在此刻荡然无存,他放开安晴的手,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点火。
安晴被酒精冲昏了头脑,裴之缙则是被自己压抑在最深处的妒忌扰乱了心智。
可他原本是不在意的。
现在这一切都不受控了,没有人知道会发展成什麽样子。
还留着残存意识的安晴让裴之缙有些疯,他发了狠地在安晴的身上留了很多自己的印记,无论他怎麽过分,安晴都是那麽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会无意识地亲他,会红着脸说还想要更多。
他们却还是停在了最後一步,裴之缙心想,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他把安晴抱去了浴室,洗去了他一身的酒气,留下的只有他身上的痕迹,像是开在沙漠里艳丽的花,十足美丽,却又不合常理。
但裴之缙心里是喜欢的。
第二天一早,安晴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陷入了沉思。
裴之缙早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留了便签说中午会回来。
安晴盯着自己身上裴之缙留下的吻痕,断了片的脑子丝毫想不起来到底发生过什麽,他的身上很干爽,整个人也没有酸涩的感觉,那就是什麽都没有做,即使做了也没有做完。
安晴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他的初吻已经不太美好是红花油味的了,可再不想自己的初夜是酒气熏天,和一无所知。
对自己不公平,对裴之缙也不公平。
只是又不免有些遗憾,裴之缙的定力那麽好吗?他都这样任人宰割了,还是没有对他下手?
安晴叹了口气,又去了一趟浴室。
裴之缙回来的时候给他打包了饭菜,安晴看着满桌的素食心里微微满足,但有些话还是要问:“昨天晚上……”
裴之缙一点不意外他会问这个,所以回答得也很干脆:“是你先动手的。”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
自从上次裴之缙光着上半身跟他开视频之後,他的梦里就总是这些有的没的,昨晚又喝多了,所以发生这些事情很正常。
只是很多滋味他都已经忘记了,所以进卫生间之後看到那半纸篓的卫生纸,安晴有片刻失神,然後就是无穷无尽的後悔,明明是那麽好的事情,怎麽他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裴之缙看着安晴带这些懊恼的神色,憋闷了一上午的心绪也被他感染变得好了许多:“後悔吗?”
安晴矢口否认:“当然不後悔了。”
“我看你很懊恼的样子。”
“我只是後悔,自己断片了,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安晴的声音大了一点,“绝对不是後悔跟你……,跟你内什麽。”
“哪什麽?”裴之缙今天逗他好像逗上了瘾。
“不跟你说了。”安晴气呼呼地,从客厅跑去了卧室,把自己窝成一个鸵鸟,不再理裴之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