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嘉玉,你就是个懦夫,说一句喜欢这麽难?”安晴站起身来,眼底尽是鄙夷,“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盯着我的事了。”
“我承认我是对你有些好感,但达不到喜欢的程度,我做这些,都是出于我们两家是世交,我有义务也有责任保护你跟安宴。”像是找到了一个非常有力的理由,闫嘉玉的声音也逐渐大声起来,“作为一个哥哥,我要。。。。。。。”
“闫嘉玉,闭嘴吧你!你不是我哥哥,我也没有哥哥,你需要保护的人只有安宴,你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安晴的心情很不好,连眉眼间都是一层寒霜。
“我被骗被怎麽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发什麽照片找什麽事实,我就算被骗我也是心甘情愿被骗!”
安晴的声音很大,来往的人都朝他看来,安晴关了手机,朝周围的人歉意地点了点头。
头顶是灿烂绚丽的烟火,他的心上是一道抹不去的裂痕。盛大的热闹好像与他无关,他从始至终都是行走在路上的一个人,没有归处,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安晴,你躲在这里干嘛呢?”蔡凭霜不知道怎麽找到了他,拉着他去了人群最聚集的地方。
倒计时的时候,安晴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还是没有一条信息。
在计时器到零的那一瞬间,安晴还是给裴之缙发了一条信息
【男朋友,新年快乐。】
这一年对安晴来说,太乱了。
他好像很需要时间来慢慢理清这一切,从回到安家,到遇到裴之缙,他的人生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不那麽合理,又让他沉醉其中。
梦要是永远不会醒就好了,梦要是他能自己掌握就好了,裴之缙永远不会骗他,他和裴之缙也永远不会分开。
“你怎麽回事啊?一晚上都心不在焉。”蔡凭霜来到他的身边,叶听雨跟在他的身後。
安晴不想打扰他们的好心情,于是强迫自己笑起来:“没事啊,就是太吵了,一时间不太习惯。”
叶听雨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蔡凭霜的肩膀:“要回去了吗?还是继续玩?”
夜晚是属于年轻人的,又尤其是这样的日子,当然要不醉不归,一醉方休。
蔡凭霜被安晴喝酒的样子吓到,简直把酒当水喝,他本来想拦着,最後被叶听雨挡住:“让他喝吧,他心情不好。”
叶听雨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但他多少能感觉到一些。
大年初一,安晴是被太阳xue的刺痛感刺激着醒过来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安晴也不想开机。
苏彤这会儿也刚好来敲门:“晴晴,起来吃汤圆。”
安晴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洗漱完之後就出去了,意外地是蔡凭霜和叶听雨都在桌上。
“大年初一要吃汤圆,一家人也要团团圆圆,圆圆满满。”苏彤把一小碗汤圆放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个没有剥壳的鸡蛋。
“鸡蛋要在桌上滚一滚,所有霉运全部滚蛋。”
安晴喜欢听她这些唠叨,这才像是一个母亲在家里应该做的事情。
安晴听话地把鸡蛋在桌上滚了滚,然後仔细地剥了壳,再把鸡蛋放到汤圆碗里,又细细地吃了下去。
“今天我们就要回A市了,你舅舅总是忙啊忙,过年都不消停。”苏彤抿着笑,看他吃下一个个软软糯糯的汤圆。
“这麽着急就要走吗?”
“你们可以再玩一段时间。”苏彤说,“听雨你看着他们点儿。”
安晴拒绝了蔡凭霜和叶听雨,让他们两个人自己去过节,因为安晴自己想静一静。
“我明天就要回A市,还有很多作业没有做完。”安晴说,“你们自己过二人世界去吧。”
蔡凭霜看安晴是真的拒绝而不是假意推辞,也就没再劝他:“那你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安晴大年初一送走了蔡熙武夫妇,大年初二他自己上了飞机,去的却不是A市。
手机从大年三十到他登机,都没有再开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