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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就是姜墨从柳映川的凌乱叙述中,所拼凑出来的故事原貌。
听完这个故事后,请不要瞠目结舌,保持心平气和地,做完以下这道填空题就好。
()你()的,你们是不是()()有病?
这些话,姜墨肯定不会当着柳映川的面讲出来。表面上,他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柳前辈,有句话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映川就看不得姜墨的这种表面做作:“你有屁就放,少搞些虚头巴脑!”
“呃……”姜墨稍作整理了下台词,说道,“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东方座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充入嫁妆,其实不是为了刁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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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柳映川言之凿凿地否定道,“这婆娘若不是为了刁难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增加筹码?
“这不就是想等最后我付不起彩礼的时候,看我笑话嘛?!”
这可真是一床被子睡不出两种人啊!
怕不是对面也是这样想的吧?
棋逢对手了属于是!
“既然如此,那敢问前辈……”姜墨依旧是很有耐心地说道,“如若东方座存心刁难于你,何不干脆在最开始,就逼迫你成为‘二次赘婿’?
“这个名头于您而言,想必是会造成更为锥心的羞辱吧?”
柳映川皱着眉头,细想了许多,隐约是读懂了姜墨的意思。不过,这也使得他更加疑惑,“既然她不是为了刁难我,那又何必这般多此一举?”
这我就不知道咯……
姜墨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眼孟初染。
姜墨实在是懒得去理解,东方棠雅这个女人的行为逻辑。
而孟初染给出推测的是:东方棠雅的本意应该是好的,通过把全部身家充入嫁妆,以此隐晦地传达“全心全意”的意思。
柳映川误解后留下几句的狠话,可能也在一定程度伤了她的心。因此,从始至终都端着架子的两个人,自此彻底杠上。
看见姜墨夫妇互相对视后陷入沉默。
柳映川的心情立马跟着焦急了起来,他赶忙把话题延续了下去:“就算按你所说,这婆娘不是在刁难我……那事已至此,又该如何息事宁人?”
“很简单啊!”姜墨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您直接去趟白露峰,当面告诉东方座,您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不愿继续跟她闹下去,想赶紧把婚结了不就完事了吗?”
柳映川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
想来这老东西骄傲固执了一辈子,哪有那么容易就认输,显然他是很排斥去做这种低声下气事情的。
姜墨见此,无奈地叹息道:“前辈能如此不耻下问,却何故在挚爱面前放不下架子?”
柳映川来回看了眼姜墨和孟初染,却只是埋头喝了口茶,没有回话。
“哎,我看要不这样吧……”
柳映川和姜墨,都纷纷转头看向突然开口言的孟初染。
孟初染紧接着就问:“听闻您最初与东方座的相识,是在市井凡间对吧?”
柳映川被勾起了些许思忆,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想必那段时光,不论是对您,还是对东方座来讲,都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吧?”
柳映川听言,似是自嘲般地笑了笑,感慨道:“这些都过去了。”
“往昔不再,才能衬托回忆的珍贵,我想这一点,东方座和您应该是一样的。”孟初染提议道,“如若前辈无力承担彩礼的价值,不妨就以那些回忆,作为最后的筹码?”
“回忆怎么作为筹码?”
孟初染笑了笑说:“常言道,睹物思人。假如以回忆为注,它可以是你们共燃的篝火、一起追逐过的飞萤,亦可以是你们曾经分食的那半块煎饼……”
柳映川听到这番话后,愣神许久,直至他将杯中茶水倒满,使得溢出的茶水沾湿了他的袖口,这才猛地一下回过神来。
“前辈,现在可以讲正事了吗?”姜墨笑眯眯地问道。
“咳咳……”
柳映川总算察觉到他的失态,轻咳了几声后,才勉强摆出前辈姿态。
他故作严肃的嗓音说道:“血魂教位于西南蜀地的分坛位置,在你师兄柳星原逐年的步步紧逼下,如今已是悄然浮出水面,暴露在天光之下。
“柳星原、刘廉,以及陆见铭,他们三人欲联手将之一举打掉。
“根据当初刘枕溪留下的情报,此处分坛有很大概率,会是血魂教设立的十一处总坛之一,由某位血魂教令使直接管辖。
“而每位血魂教令使,都至少具备金丹后期以上的实力,因而本座和及其几位峰主,在得知柳星原等人的决定时,都持有反对意见。
“奈何这仨兔崽子听不懂人话,硬要说‘老壁灯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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