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绝耳根微红,闭眼定了一下心绪,再睁眼时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白玉簪子插在她头上,楚晚歌走到一旁的铜镜旁瞅了瞅。
“我原本是要回来给爷爷备礼的,想起来这支簪还没有给你,就想着先给你送过去,可他们说你没回家。”
君墨绝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幽怨。
家都不回直奔青楼,本来他觉得也没什么,楚晚歌做事一向有分寸,结果透过窗户缝就刚好看到了那身衣服。
眼见他怨气又上来,楚晚歌赶忙转移话题。
“这簪是有什么说法吗?我在上面似乎感受到了你的玄力。”
“这是一把法器,里面有我玄元二阶全力一击,你拿着防身。”
自从楚晚歌死过一次之后,他就四处搜寻防身法宝以备不时之需,这是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个。
“阿绝最好了。”
楚晚歌迅在他嘴角浅啄了一口。
君墨绝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一手搂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拽了回来,这次可比刚刚温柔多了,没在她的脖子上添新痕。
“今日先放过你,等你及笄后我们再算总账。”
及笄?
若没记错的话,她好像,过几天就是十五岁生辰了吧,怪不得君墨绝开始准备楚莫风的见面礼了。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爷爷应该知道我回家了,还有,你让人把云若给我送回来。”
叶云若守在门口,她却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他干的。
“夜容说玄影把人带走了,晚点就送她回去。”
“玄影?行吧。”
有点关系就是好啊,捞个人简简单单。
“对了阿绝,这几日我要用鬼域的身份在宫中走动,给一些人找点事情做。”
司徒锦嫁给了二皇子,如今是皇子妃,一般的身份不好动她,正好这会儿有个现成且不露脸的身份,看她不玩死她。
“好,注意安全,我让夜容暗中跟着你,若要用宫中的人手他可以安排。”
“明白。”
两人在房中你侬我侬半天,开门的时候南宫鹤差点摔在地上。
“鹤伯,你这是……”
南宫鹤尴尬地笑笑,看看楚晚歌又看看君墨绝。
“年纪大了,没站稳,楚小姐这是要走了?要不吃个饭再走吧。”
说着还朝君墨绝挤眉弄眼:王爷你说句话呀,留人呀!
“不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陪陪爷爷。”
他又看了君墨绝一眼,试探性地问道“那……以后还来吗?”
“当然了,我最喜欢鹤伯了,怎么会不来呢。”
南宫鹤长舒了一口气“还来就好,还来就好。”
看来两人的误会是解开了,楚小姐真厉害。
楚晚歌回到楚家的时候,楚莫风正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