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少青感受到母蛊在体内暴动,身上的疼痛使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没了玄力护体,他已经快要到忍耐极限了。
“啊!住手,有本事一刀杀了我!”
惨叫声传到了外面众人的耳朵里,听得人心里慌。
“桑彧,解一点玄力压制,别让他死了。”
“明白。”
身上的痛苦终于得到了一点缓解,耿少青指着楚晚歌有气无力道“你们……你们认识。”
所有人都默契地当做没听见他说话,他气得再一口血喷了出来。
“二哥,准备。”
“嗯。”
楚晚歌将沾了血的手掌放在楚怀枫胸前,体内的子蛊似乎是闻到了极为香甜的味道,直接从沉睡中醒过来迫不及待朝外钻。
看着胸口的皮肤不断被拱起,楚怀枫手起刀落划开一道口子,一只黑色小虫子掉在了地上。
楚怀枫赶忙上前遮住她的眼睛,一脚送那只子蛊归了西。
子蛊消失,耿少青似是遭到重创,一口血止都止不住地往外吐,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如何解蛊,不可能。”
没人管他的魔怔,把他当空气一般。
“二哥,你去将他们叫进来。”
楚晚歌让君墨绝去屏风后面吹笛,再点了耿少青的哑穴。
其他人依次进入屋内,楚晚歌故技重施,每碾死一只子蛊,耿少青气息就弱几分,直到最后一个蛊毒解完,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耿少青,自作孽不可活,下辈子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楚晚歌一根金针了解了他的性命,他倒是没有不甘,一张脸上全是梦寐以求的解脱。
一切处理完成,楚晚歌一出去就被陈掌门拉住了手。
“楚丫头累不累啊?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皇家学院,只要你来,我所有家底全都给你。”
岑戎拉住她另一边手腕往自己那边拽。
“全部家底?你讨媳妇儿呢!要让你媳妇儿知道,她非得揍死你,可别给我们楚丫头找麻……你怎么中毒了!”
陈掌门收回脸上的笑意,一脸严肃看着岑戎“什么毒!耿少青下的?”
岑戎以为自己把错了,正想再仔细探一探时楚晚歌收回了手。
楚怀枫立马冲上前握住她的肩膀。
“怎么会中毒呢?什么毒?你难道把我们身上的毒引你自己体内了吗?岑掌门你快看看。”
楚晚歌立马按住已经快要急死的楚怀枫。
“二哥,我没那么无私,只是解蛊过渡了一下而已,一会儿逼出来就好了。”
君墨绝这时也走上来握住楚晚歌的手“上次的毒刚解,为防止毒素加深,先帮你拔毒。”
“好。”
岑戎立马有眼力见地拱手“有劳公子。”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桑彧也想跟上去,被陈掌门拦下了。
“干什么?”
陈掌门不明白为何桑彧突然间那么大的火,只能顶住压力问道“现如今这个场面需要公正出面给一个解决办法,公正可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