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绝打开门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了进来。
楚怀枫见楚晚歌额头红了一大片,近乎苍白的脸色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一般,心里难受到似乎要窒息。
是他没用,没有照顾好爷爷和妹妹。
“妹妹,爷爷这里有我看着,让云若带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楚晚歌置若罔闻,她抬手抹干净脸上的泪水,撑着床沿站起身。
“人在哪里?”
眼见她脚下一软就要扑倒,一群人张开手着急地上前几步,楚怀枫赶忙将人接住。
他站在原地没有回答,不想楚晚歌拖着这样疲惫的身子去处理这些事情。
“妹妹,你累了。”
楚晚歌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二哥,人在哪里?”
桑彧知道没人能改变楚晚歌决定的事,站出来劝道。
“二哥,晚歌心中有气,就算休息也休息不好,让她泄出来吧,有我们陪着一起,放心吧。”
“地牢。”
楚晚歌踉踉跄跄朝外走,君墨绝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一出去安父安母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原以为她是真心改过,没想到却害了你爷爷,我们安家随你处置,只希望你看在若若还小的份上饶她性命。”
凌逸也从旁边站出来,像是失了魂一般。
“是我把她带进来的,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会给楚爷爷偿命。”
虽然安宁从一开始就在骗他,可在他心里,这件事生之前安宁就是他认定的妻子,出了这样的事,他应该站出来承担责任。
楚晚歌让君墨绝将她放下来,站稳后抬手就给了凌逸一巴掌。
“醒了吗?没醒我可以再送你一巴掌,我爷爷没死,也不用你偿命,你当我那些血是白给你喝的吗?冤有头债有主,你给我打起精神护住楚家。
至于伯父伯母,她的所作所为也跟你们没有关系,是我识人不清把危险带到爷爷身边,我不会跟安家过不去,只一点,我要她的命,你们谁要是拦我,我不介意送他一起上路。”
楚晚歌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地牢去,桑彧、君墨绝紧随其后。
刚出门夜雨就追了上去,低声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
“把人带去地牢。”
“是。”
卧房门口,安父立马将安母拥在怀里安抚,安宇华怕两人舍不得安宁做出错事,上去强制性将两个人带去休息了。
“爹娘,无论你们心里作何想,大姐错了就是错了,你们别做傻事。”
安父安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老两口只能哭着离开。
凌逸的伤本就没好,安宁给了他心里重重一击,刚刚又情绪波动,直接晕了过去。
叶云若和玄影惊呼一声立马将人接住,安宇华走到门口听到声响回头一看,急忙赶回来给凌逸头上扎了一针。
地牢里光线很昏暗,楚晚歌刚进去没多久就撞在了门上。
“小心!小歌儿,你的眼睛怎么了?”
刚刚在屋内君墨绝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以为是她精力耗费太多有点恍惚,刚刚明显是没有任何闪避撞了上去。
楚晚歌揉着撞得生疼的肩膀摆了摆手“没事,就是神识消耗太大还没有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