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歌」看向楚怀枫“二哥,你不是调查过他的背景吗?谁家炼器是这样的?他不会是骗子吧?”
昨天她就觉得诡异,今日一看这不就是唬人吗?也不知道父亲为何会容许他们这样做。
看她撸袖子准备上去质问,楚怀枫立马将人拉住。
“应该不是,你看父亲不也在里面吗?他可是准圣器师,其中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懂的,别冲动坏了事。
要真担心,等今日结束再问洛妹妹不迟,你要现在不明所以地冲上去,除了打扰所有人,没有任何好处。”
「楚晚歌」一想也是,这铁都打一天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
“倒也是,反正今天也快结束了,楚姐姐这满头大汗的,累坏了吧,我还是第一次女子打铁的。”
“谁不是呢。”
楚晚歌不知道三兄妹的担忧,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得心应手。
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变化,但是总觉得对炼器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直到天色开始暗了下去,武雪衔才开口结束了今日的练习。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这是几十年来经过我手的灵器,里面有很详细的记载,你可以多看看,明天尝试着多打几个。”
“多谢夫子。”
楚离有些恋恋不舍地将东西放下,武雪衔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当着一众后辈的面打趣他。
等两个长辈离开,「楚晚歌」迫不及待地拿着手帕冲了上去,细心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楚姐姐今日累坏了吧,我带了冰镇甜酪过来,你喝一点缓缓。”
“没事,不累。”
不仅不累,她还越来越兴奋,今日虽然没有悟出什么,但感觉答案就在面前,只隔了一层窗户纸,很快就能捅破那道隔阂。
楚怀枫先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洛妹妹,你们不是炼器吗?怎么开始打铁了?昨天我们就开始奇怪了,这有什么说法吗?”
楚晚歌咽下一口甜酪,擦了擦嘴角才给三人解惑。
“想要一件器物全身上下都保持一样的强度是很难的,不管是什么灵器都会有弱点,打铁能让我快搞清楚灵器的构造,知道哪里欠缺火候,要怎么规避改正。
而且,它能让我快掌握这世上绝大部分的灵器,与人交手时我能大致判断出它们的弱点,一击破开。”
「楚晚歌」一阵后怕,幸好楚怀枫拉住了她,那会儿要真冲上去了,就该去跪祠堂了。
楚怀州看她的动作好笑摇头,伸出手点了点她的脑门。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冲动。”
“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三思后行,在我没有涉猎的领域闭紧嘴巴。”
“我们歌儿又闯什么祸了?”
楚怀枫将下午的事大致讲了一遍,楚晚歌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髻。
“我们小妹妹长大了,知道护短,很好。”
“嘿嘿,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