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应答一边将手上那件衣服收捡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才打开门。
虽然尽力压制了,那红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心中的难受。
“五婶。”
“原来是楚姑娘,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短缺的东西吗?”
楚晚歌摇摇头,对她笑得人畜无害。
“什么都不缺,五婶,我们家世代都是开镖局的,所有人身上都有点功夫,一个打十个绝对不是问题。
今天听郭叔说村子不太平,我们三人想着也出一份力,你可以给我详细讲讲吗?”
五婶不知道什么是镖局,只听见他们有一挑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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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质疑也不带丝毫犹豫,她直接跪在楚晚歌面前。
“求楚姑娘救救我女儿!”
刚刚强咽下去的苦楚在看到希望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眼泪大把大把地掉。
“五婶您这是做什么,您快起来。”
感受到楚晚歌手劲很大,自己居然毫无反抗之力。
要知道她可是常年做农活的人,力气不说很大,至少不会反抗不了一个娇养的姑娘吧。
可现实就是楚晚歌不容反驳地将她扶起来,带到房里坐下。
“您喝口水慢慢说,不着急。”
听到这软软糯糯的话音,五婶像是突然回过神,她真是老糊涂了,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
“楚姑娘,五福村已经丢了两个姑娘了,你们明日一早赶紧离开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苦口婆心的模样,生怕别家姑娘也跟她女儿一般。
“五婶,相信我,您难道不想找到自己的女儿吗?”
楚晚歌紧紧地握着五婶的双手,热气很快传到她身上,一股信服感油然而生。
“能找到吗?”
“一个人只要存在过,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活要见人不是吗?”
死,也要见尸。
五婶沉默了半晌,不想将这些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又想找到女儿,带她回家。
终究还是思念占据上风。
“一个月前,村里突然出现了一群匪寇,他们闯进村子抢夺粮食,刚好那日我与女儿小桃争辩了几句,她负气出了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五婶每日以泪洗面,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扇了自己好几次,她当日为何一定要争个理?
楚晚歌拿出手帕小心拭去五婶脸上的泪水,轻拍了一下她的手。
“确定是那群人把人掳走的吗?关于那群人和另一个姑娘的消息,您能给我详细说一下吗?”
五婶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陷入回忆。
“没人看见他们掳人,倒是徐鑫看见他们抢粮食,上去反抗被打成了重伤,他们离开时小桃就怎么都找不见了。
他们最近一次来是七日前,当时我正在外面割猪草,看到来人就躲进了一旁的草垛当中。
为的人脸上有一道黑痕,从左眼眉骨延伸到下巴,那日出现的有二十八个人,他们说的话我听不太懂,听口音不是这里的。
另一个女孩是隔壁梁二刚家的,跟小桃一样今年刚满十六岁,半月前连门都没出就丢了,还有一个月她就要嫁人了。”
想到两个女孩儿,刚止住的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看您眼下的乌青,怕是这些时日都没有休息好,您今晚就好好睡觉,处理那群匪寇的事情安心交给我们。”
“楚姑娘,你是个好孩子,他们人多势众,你们不是村子里的人,这浑水还是别蹚了。”
“五婶放心,我有分寸的。”
五婶也没有再劝,村里面的人都找了一个月了,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现。
楚晚歌信誓旦旦的开口,她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
“那你千万要小心。”
“嗯。”
等她回到房里,君墨绝和桑彧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现吗?”
君墨绝点头“周围确实有其他人的气息出现,只是很奇怪,我们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人影。”
“我那边也是这样的。”
按照五福村村民的身体状况以及他们的描述,这群匪寇应该也是寻常人,就算有些隐蔽手段,也断不会一点马脚都漏不出来。
“有古怪,而且没人看见他们抓人,人是不是被掳走的也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