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楚晚歌唱的正忘我呢,突然察觉到一股不怀好意的凝视。
以为是幕后之人出来了,她还高兴了一下,结果居然是曾程那个老兔崽子醒来了。
看他那眼珠子转得飞起,怕是正在考虑怎么不动声色地将她弄下台。
楚晚歌回给他一个挑衅的微笑,看得曾程牙痒,要不是顾忌自己的命现在握在别人手里,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咬死她。
两人心中百转千回。
楚晚歌倒是没有将太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揪出幕后黑手。
曾程没想到他们还能从墓穴里面出来,既然遇见了,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趁着两人相触的时候,趁机将脚往前多伸出了一寸。
台上每一个环节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只要楚晚歌绊倒,那她立刻就会被现。
要不是使用玄力会被现,他何必使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仿佛已经看见眼前人变成木偶的模样,曾程嘴角压都压不住。
楚晚歌知道他不怀好意,早就预防着他有所动作,古犽的目光也一直锁定他,随时报点。
收到提示以及余光瞥到的那截鞋尖,她一个蓄力,往前多迈了一点点,精准踩了上去。
曾程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成红色,他知道一旦嚎叫出声自己必死无疑,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个狠人。
果然人在极端条件下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数学题。
曾程面色的变化还是没有逃过幕后之人的眼睛,他感受到一股打量的目光,直挺挺地放在他身上。
额头上冷汗连成一片,他知道这样也会被现,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性反应。
“主人,它在台下的观众里,左边前两排其中一个木偶。”
“明白。”
戏还在往下演,楚晚歌就着动作,用似有若无的目光打量着怀措所指的位置。
每一具木偶都是一样的表情,连丝飞舞的弧度都是一样的。
很快就到了结局,鼓声骤然停止。
楚晚歌正欲退场的动作停下,曾程紧随其后。
他们现所有人再次定住,下一场没有紧随其后,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感受到身上的打量,余光追着过去,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具木偶。
仿佛感受到了窥探,影子不再隐藏,直接化作白雾扑面而来。
曾程的心理防线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见此情形还以为自己要变成木偶了,情绪瞬间崩溃。
秉承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思想,他直接扑向楚晚歌。
“不就是死吗?大家一起,黄泉路上我们继续决出个高下!”
“你有病吧!”
谁要跟他一起共赴黄泉路了,谁爱死谁死,反正轮不到她。
楚晚歌一巴掌将他扇飞,凝聚玄力朝自己锁定的那方区域砸去。
君墨绝他们站在旁边整整装了一场戏的提线木偶,见她有所动作,立马站到她身边,有事大家一起扛。
“呵呵我没看错,你果然清醒了。”
一道千娇百媚的声音从白雾深处响起,语气里含有一丝欣赏。
白雾自她出声后就没再移动,曾程一半身子已被淹没变成木偶,脑子却是异常清晰。
看见变成木偶的下肢,他绝望地怒吼一声,双眸猩红,直勾勾地盯着楚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