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墨手脚已经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旁边人对着寻歌上下其手。
他目眦欲裂,嘴里不停叫嚣着住手,慢慢蛄蛹着身体朝前挪动。
令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嗬嗬的,强撑着一下一下往前爬,没几下就彻底倒在了地上。
曾福像是听够了这段他个人觉得很美妙的声音,在寻歌还能看见的最后一刻让人将寻墨舌头割了。
两只眼睛已经被完整取出,寻歌已经痛晕在了地上。
侍卫端着碗就离开了,曾福还想上去说几句话都没机会。
也不知道御史大人能不能看见他今晚的诚意,看来明天还得备一份薄礼送过去。
一群医师已经呼啦啦围到了寻歌身边,寻墨手原本就快要碰到她了,被人故意一脚踢开。
两个婆子把人抬到了一个木板上,安排人抬走了。
“啊啊!”
他想叫寻歌的名字,可惜没了舌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不开口还好,这声音一出倒是让曾福注意到了。
“那么难舍难分啊?那我就大慈悲让你们陪着她吧,拖下去。”
曾福让人在寻歌住处的门口安置了一个狗窝,把寻墨扔了进去。
这说不了话也动不了的废物,还真有点期待寻歌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寻墨成了废人,只能在狗窝里面等死,他熬了一天一夜才听到屋内传来寻歌压抑的哭声。
眼睛上传来痛意,世界没了颜色,寻歌抬手摸到了缠好的纱布。
她蜷缩在床角哭了好久,血水顺着纱布往下流个不停。
期间有侍女带着医师进来查看,全都被她吼了出去。
确保门已经从里面关上,她哭声不再压抑,寻墨急得想去安慰,可连台阶都上不去。
他试了好几次都滚了下去。
既然生的事她无法选择,那死总可以吧。
趁着这会儿没人,她开始在屋内摸索起来,按照脑中零星的记忆,她摸到了桌上的茶盏。
刚刚听见那些被赶出去的侍女似乎去找曾福了,她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砸。
慢慢朝前摸索到了一块瓷片,她紧紧握住,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将瓷片放在了自己手腕上。
还没动手,似乎听见身后传出了撞门声,还嗯嗯啊啊的说不明白话。
能看见的最后一刻,寻墨舌头被割下的情形出现在脑海中。
原本以为两人已经遭了毒手,自己才存了必死之心,这样子似乎寻墨还活着。
她没有将碎瓷片放下,依旧握在手里摸索着去开门。
“啊啊啊”
寻墨喊得略显焦急,他怕寻歌已经寻了短见。
直到门打开,眼睛上缠着纱布的人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才松了口气。
“寻墨,是你吗?”
“啊啊”
寻歌顺着声音来源蹲下身子,往前摸了几下才确定寻墨位置。
“啊啊啊啊”
“先进来。”
寻歌也知道两人不能被现了,先费了好大力把人拖进了房间。
门一关,她就又哭了起来。
“寻墨,我们……逃不出去了,我想认命了。”
与其痛苦地活着,不如变成厉鬼缠着这些害了他们的人,她要让他们不得安宁。
“嗯!啊啊啊”
寻墨说了好几句,左右看了一下,他朝一个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