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口粮、票证,你一分都别想碰,这个家,你也不用认了。”
两轮话下来,一硬一软,一罚一劝,彻底把阎解成所有的侥幸和不服全都压了下去。
他再也找不到半句辩解的由头,也没胆子再跟父母犟嘴,只能慢慢垂下脑袋,肩膀垮得厉害。
整个人都蔫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满脸的憋屈、不甘与惶恐,却只能闷声应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阎埠贵看着他这副死性不改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这种事,多说一句都是在自家伤口上撒盐,再多停留一刻,都有可能被街坊看出端倪,到时候想圆都圆不回来。
他不再多言,依旧一手攥着阎解成的胳膊,示意三大妈跟上。
一家三口低着头,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从人群边缘绕开,快步穿过院子,一头扎进自家屋里。
“咔嗒”一声轻轻关上房门,把院里所有的喧嚣、冷眼、议论与不堪,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三大爷一家悄然退场,院子正中央的风波却依旧没有半分平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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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碎雪沫子刮得人脸颊生疼。
贾张氏坐在地上,嗓子已经哭嚎得沙哑,依旧拍着大腿不停撒泼。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欺负孤儿寡母”“没天理”,可周围看热闹的街坊早就听腻了,没人上前搭腔,更没人伸手拉一把。
棒梗缩在奶奶身后,往日里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与瑟缩,连抬头瞪刘玉华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而秦淮茹披头散,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红痕,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
往日里最擅长的柔弱、委屈、我见犹怜,在刘玉华实打实的火气面前,半点用处都没有,只能低着头不停抹眼泪,连大声辩解一句的底气都没有。
刘玉华站在原地,气势半点未减,眼神冷厉地盯着贾家三口,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步退了,往后秦淮茹就敢得寸进尺,她这个家,就再也别想安稳。
而一直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冷眼旁观了整场闹剧全程的一大爷易中海,此刻缓缓收回了目光,心里的算盘早已打得清清楚楚。
这场闹剧,已经闹得够久了,再继续僵持下去,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最后闹得人尽皆知,连轧钢厂都会传遍。
到时候不光贾家、阎家脸面尽失,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会跟着臭掉,他这个一大爷,也会落下一个管理无方、压不住场面的话柄。
更重要的是,他两边都不能碰,两边都得罪不起。
一边是刘玉华的父亲刘成,那是轧钢厂里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手艺扎实,人缘厚道,跟他易中海共事多年,平日里互相照应、彼此帮衬,交情不浅。
今天这事,本就是自家女儿受了委屈,他要是贸然出面偏袒贾家,势必会寒了刘成的心,往后在厂里、在院里,都没法抬头相处。
另一边是贾家,是秦淮茹。
这一家人,是他易中海熬了一辈子、苦心铺垫了十几年,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端茶送水、伺候晚年的唯一指望。
他无儿无女,一辈子的积蓄、一辈子的谋划,全都押在了贾家身上。
今天秦淮茹被当众打成这样,名声已经碎了一地,要是再没人出面收场,让她彻底在四合院里抬不起头,将来她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安心给他养老?
他晚年的安稳,就彻底成了一场空。
亲自出面,偏袒任何一方都不妥,都会落人口实,都会毁了自己一辈子经营起来的“公道人”“老长辈”的人设。
思来想去,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脚步不动声色地挪动,缓缓转过身,朝着不远处同样抱着胳膊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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