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一点点,用温柔、用委屈、用愧疚,把阎解成的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等到时机成熟,她有的是办法,让阎解成和刘玉华离心离德,让阎家鸡犬不宁,让今天刘玉华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屈辱,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棒梗,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今天又是惊吓又是挨打,哭了大半天,早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靠在炕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没多久,就出了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就算在睡梦里,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角还抿着,满脸的不服气。
显然还在记恨着今天刘玉华打他、打他母亲和奶奶的事。
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松了一口气。
孩子睡了,这个屋子里,就再也没有外人,没有需要避讳的人。
她们婆媳俩,终于可以彻彻底底地,说那些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悄悄话,谋划属于她们的、最阴暗的算计。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棒梗盖上了薄薄的被子,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孩子。
“妈,这段日子,咱们都安分一点。”
秦淮茹先开了口,语气沉稳:
“我尽量不出门,就算出门,也绕着阎家走,绝对不和阎解成有任何明面上的接触,让刘玉华和三大爷,都觉得我已经断了念想,不敢再招惹他们。”
贾张氏立刻点头,她虽然撒泼,可也知道轻重缓急:“对!咱们不跟那个泼妇硬碰硬!她就是个浑人,真闹起来,咱们吃亏!先躲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还有,院里的街坊,不管谁问起今天的事,咱们都一口咬定,是刘玉华无理取闹,故意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咱们半点错都没有。”
秦淮茹的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咱们越装可怜,越装委屈,院里的人就越同情咱们,就算有人知道点风声,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咱们是没男人的苦命人。”
在这四合院里,寡妇的身份,是她的枷锁,更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卖惨、示弱、博取同情,是她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事。
贾张氏听得心服口服,连连附和:
“你说得对!就这么办!明天我就坐在门口,和那些街坊唠嗑,就说刘玉华心狠手辣,欺负咱们没男人,我就不信,全院的人,都向着她阎家!”
说到这里,贾张氏又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满脸怨毒地说:“还有那个傻柱!
今天他明明就在场,明明看着你被打,居然不过来帮忙护着你!
以前他对你什么样,现在娶了媳妇,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个白眼狼!”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傻柱?
她从来没指望过傻柱。
傻柱的心,早就被他媳妇秀琴拿捏得死死的,更何况,傻柱就算再念旧情,也不会为了她,去得罪阎家,去和刘玉华硬碰硬。
她早就不靠傻柱了。
现在,她唯一能抓住、也必须抓住的,只有阎解成。
“傻柱那边,不用管他。”
秦淮茹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他靠不住,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他。现在能靠的,只有阎解成,只有我们自己。”
“只要我把阎解成的心,牢牢抓在手里,别说刘玉华,就算是三大爷,就算是全院的人,都动不了我,更动不了咱们贾家。”
昏黄的灯光下,秦淮茹的脸,一半隐在黑暗里,一半被微弱的灯光照亮。
红肿的伤痕还未消退,看着依旧凄惨可怜,可她的眼神,却冷静、锐利、充满了算计与执念,没有半分方才的柔弱与委屈。
她被打了,她受辱了,可她没有半分悔改,没有半分想要收手的意思。
反而因为这场打骂,因为阎解成的愧疚,因为心底的恨意,更加坚定了要拿捏住阎解成的心思。
窗外的寒风,呜呜地刮着,和昨夜阎家窗外的风声,一模一样。
一边是被父母严管、嘴上服服帖帖,心里却对秦淮茹执念疯长、彻夜难眠的阎解成。
一边是被当众打骂、受尽屈辱,却暗中谋划、步步为营,誓要把阎解成彻底拴在身边的秦淮茹。
一场看似已经平息的风波,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在两家紧闭的房门后,酝酿着更深、更纠缠、更无法收场的暗流。
刘玉华以为,她打了小三,镇住了贾家,管住了丈夫,就守住了自己的婚姻。
可她不知道,她管住的,只是阎解成的人,从来都不是他那颗,早已被秦淮茹勾走、且在禁忌与愧疚里,越陷越深的心。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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