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又被气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鹰,你要是脑子出了问题,我可以给你开点药。一个疗程不行,咱就来一百个疗程,如何?”
“你还年轻,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要乐观一点,咱这个病,肯定治得好。”
云鹰怒道:“少来这套。我把你当亲兄弟,你却想当我表姑夫,禽兽,禽兽不如!”
说完就转身飞走,一路上骂骂咧咧,全是什么表姑夫,禽兽之类的字眼。
元宵伸手扶额,怅然无语。那感觉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他真想追上去大骂一顿,虽然你表姑身段婀娜,柔情似水,天生丽质,温柔体贴,长得好看,声音好听但我真的一丁点心思都没有好不好?
凭什么诬赖好人?你要是非想跟我差辈,为啥非要喊我表姑夫?下次见面,请喊我大表叔!
一念至此,元宵就放下这件事,掏出破界梭返回元始王府,找到大管家上官玉。
“上官玉,前天傍晚,南宫侯从我们府里离开。他当时丹田被破,已经受伤,且失去修为,就是一个带伤的凡人。”
“到目前为止,满打满算才两天左右,在无人帮忙的情况下,我料定南宫侯走不远,应该还在我们王府周边五十里内。”
“甚至有可能还在三十里内。我现在想找到他,说几句话。”
上官玉闻言抿嘴一笑:“大王爷料事如神,没错,南宫侯还在附近,根本没走远。”
“前天他从我们王府离开,我怕他不老实,就派了一名守卫暗中跟踪他,现他停在二十里外一个山脚,躲进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里。”
“洞穴旁边就是一片果树林,还有小溪,具有生存条件。南宫侯应该是想留在这里,养好伤再走。”
元宵闻言大喜:“上官玉,干得好,都懂得为我分忧了。”
上官玉咯咯一笑:“你是大王爷,人家不为你操心怎么行?人家都想把心操稀碎,就怕大王爷不给机会。”
元宵被气笑:“能不能把心眼子收一收,稍微正经点?大人就大人,王爷就王爷,喊什么大王爷?”
上官玉嗤笑一声:“上次人家喊小王爷,某人不是气得冒火,差点要证明自己么?现在我都知道错了,也改了,已经按事实说话,你还找什么茬?”
元宵差点被噎死,随后无奈地说:“带我去找南宫侯去,等回来之后,自己扣自己三个月俸禄。”
上官玉两手一叠,放在右侧腰间,屈腿半蹲一下,道了个万福:“奴婢遵命。”
元宵被气笑,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上官玉连忙追上去,给他引路。
两人向东南方向,飞出二十里,落在一座小山脚下。
这里果然和上官玉说的一样,有小溪,有一片果树林,具备生存条件。
两人走了一会,上官玉伸手一指。
元宵顺着手指向前一看,只见山脚下,一个天然洞穴的洞口,有个人正躺在那里晒太阳,身边还有一些残留的果核。
这个人,正是南宫侯。此刻正在打瞌睡,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没察觉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