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秉摇头:“不知道。”
“让人先盯着收容所的动静。”席秉刚才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们一直忽略的事。
所有人都以为姜小涯办这个收容所,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仅仅是为了护住这半城的百姓的安危。
真的是这样的吗?
这个女人一向心思缜密,办事周到,为民更为己。
她真的舍得给出这么大利益,这么抽身离开?
林南听到他的分析,也打起了精神,他们都清楚,姜小涯不可能做出对不起组织的事。
但提前知道变动,他们行事也方便。
何况,他们也想知道,姜小涯想做什么。
两天时间眨眼而过。
林南让人盯着收容所的人,没有任何动静,风平浪静了,连平时总是吆喝全民抵抗的几个‘点子王’都出奇的安分,就像认命了一般。
当天傍晚,日落西山。
姜小涯在无数国际媒体的镜头下,在排列整齐的仪仗下从大使馆布出,姿态平静的上车离开。
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幕,头条板块称之为姜小涯历史首次失利。
同时也印证了巴富干帝国坟场的名号名不虚传。
姜小涯一行人的车子离开巴富干,返回距离城镇的驻扎地,最后再打专机离开,全程需要五到七天左右。
第一站先穿过巴富干境内。
出了境内就是沙带。
这条路被他们走过,已经好走很多了,只是路程还是有些远。
林南开门上了车子,还朝后看了一眼,朝席秉靠近,小声开口:“挺安静。”
这种安静,他们归为是失意,是落寞,总归不好受。
席秉低垂着眼眸,还未说话,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席秉还以为后头出了什么意外,连忙降下半开的窗户看了过去。
后头的人拿着电报过来了。
巴富干首都陷入大乱。
据说姜小涯离开后,收容所所有居民都自发反抗,组织了民兵队和第三支队恐怖组织进行血拼。
曾经的新派组织趁机起义,攻入巴富干首都,收编民兵组织,还号召全巴富干人民全民加入战斗。
林南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惊变。
巴富干乱他们知道,可这次听到的境况完全不同。
怎么听着都有种熟悉的味道。
显然这方面席秉要比他敏锐得多,当即就朝后头看去。
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席秉拧眉看向拿着电报的人,问道:“起义领袖是谁?”
拿着电报的士兵显然早知有这一问,当即回道:“瑞纳。”
瑞纳。
这下别说席秉了,林南都回过味,一脸大惊失色:“你说谁?”
士兵报出了他的全名。
是瑞纳没错了。
林南拧眉看向一旁不作声的席秉,开口:“你怀疑是她做的?”
“不是怀疑。”席秉朱红的唇,淡淡开口:“就是她。”
他从士兵手里夺过文件,快速翻阅。
文件上记录着瑞纳手里有精良的武器,以及起义之后的种种步骤,短短两天功夫,他已经控制住巴富干绝大部分城池,行动可谓雷厉风行,民心所向,所向披靡,处处都带着那个女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