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人!”
“玉疏!”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沈淮抱着她嘶吼
周围混乱不堪,不知所踪的佣人此刻手忙脚乱的救人,一切场景瞬间在沈祚延眼前虚化,精神恍惚间只剩下倒在楼梯下的沈母
灌了铅的双腿沉重又缓慢,一步又一步
有佣人看到他哭:“少爷,夫人……”
“少爷……”
沈父也叫他:“祚延”满眼愧疚
沈祚延听不见任何身影,缓慢又鉴定的推开所有人,将沈母抱紧怀里转身就走
“祚延……”
沈祚延脚步顿了下
“我不是故意的”
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辩解?
沈祚延笑了下,眼神又冷又疏离,整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出了门,直奔医院
沈母进手术室的下一秒,沈祚延给他舅舅打去电话,除了隐去了宋听名字之外,别墅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数告知
蒋玉清立马安抚:“祚延别怕,舅舅定最快一班飞机过去,舅舅来之前护好自己跟你妈妈”
沈祚延遮住眼底情绪,应了一声:“嗯”
挂断电话没多久,沈父着急忙慌跟过来,身後还跟着得了消息的沈家二叔三叔,二婶三婶,一个个面色不好,向来一路上没少斥责沈淮
但这些沈祚延一点都不关心,他什麽都能接受,唯独沈淮伤害他母亲的事情不能
绝不
沈淮一来就问他:“你妈怎麽样?医生有没有说什麽?严不严重?”
沈祚延靠着墙,眉眼彻底冷硬下来,说是冷硬也不对,他长相本就不是阳光那一挂,一旦可以柔和的肌肉放松下来,沈祚延整个人都透着气场
拒人千里,威严内敛的上位者长相
沈祚延现在就是这样疏离,冷漠,一言不发
沈二叔张嘴就骂:“要你眼睛干嘛呢,人在手术室里,孩子能知道吗?也不知道你干什麽吃的,家暴?!认你当大哥真是瞎了眼了,搞得现在想动手都没理由”
“……”沈三叔:“?”
老爷子:“??”
二婶&三婶:“???”
沈淮憋着一张脸,一个反驳的字都没有,也不问沈祚延了,一个人焦急的在过道里走来走去,额头的汗不知道湿了几张纸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已经是四个小时後了
医生带着口罩看了一圈:“蒋玉疏的家属?”
沈祚延三步并作两步挤过去:“是我”
医生上下大量一下眼前的青年,问:“你是她什麽人”
沈祚延说:“我母亲”
“哦”医生又问:“你父亲来了没?”
沈祚延没吭声,沈淮开口:“在这”
医生点点头,面向两人正中间,不偏不倚:“是这样的,伤势我们已经止住了,但是伤到了脑补神经,位置极其刁钻,以目前院里的技术,没办法做这个手术”
“建议尽快转院”
“那个医生能做?联系他,手术费用出十倍,让他尽快过来!”沈淮说
医生被他的豪气震惊,咬了咬腮帮子,压着突然干涩的喉咙张嘴
话还没说,一阵怒吼传来:“我妹妹还轮不到你来管!!”
为首之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周正威严的面容格外的根正苗红,身後跟了一流西装革履的人
沈祚延看着他边走边解下腕表,丢给身边隐隐护着他的人,折起袖子一拳砸在沈淮脸上
身後跟着的人立马反手摸上後腰,浑身紧绷,一个个眼神警惕的盯着对面的人,大有敢动手就压走的架势
索性没人有这个意思,一个个面面相觑,沈淮踉跄两步才站稳,“大舅哥”
蒋玉清动作迅速,把折起的袖子重新放好,拿过副手手里的腕表往手上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又格外绅士
绅士蒋玉清看都不看沈淮,转而看向沈祚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