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哪怕织田作还活着,太宰治也不会留在港口,带着好友跑路了。
至于为什麽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和五条悟的无下限挡不住……
“我的能力并不是外物,准确来说,并不会被你们的能力判断为外物——我的能力是你们的生命,在人间失格和无下限的判断里,主人的生命是它们的一部分,它本身又怎麽会拒绝主人呢。”羽上忧擡手,掌心燃起了两团微弱的火焰,一黄一紫的两团火焰被青年托在手心,慢慢的互相靠近,交缠在一起,糅合成了双色混杂的火焰。
“晴的火焰是活性,云是增值,当它们结合起来,就等同于在保存身体活性的同时给你塑造第二次生命。”
羽上忧将手掌往五条悟的方向递过去,让他看个仔细。
五条悟好奇的伸手碰一碰,那火焰便亲昵的凑了上去,缠绕上他的手指,蹭了蹭他的手腕,痒得五条悟笑了两声,“所以,你的能力本质上就是死气之炎?通过你的眼睛形成生命的形式作用到人体上吗?”
“差不多吧,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羽上忧收回手,默默的控制那点火焰圈住了五条悟的手腕,在心里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他和五条悟牵手了,青年心情好了不少,继续解释道,“我只能说,现在我作为生命形式传输出去的确实本质上是死气之炎,它会在十个月里慢慢和你自身的力量交融,最终变成你自己的东西。”
“现在?”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以前不是吗?”
羽上忧没有解释太多的意思,随口说道:“我的能力比我的火焰更早出现。”
既然现在的生命形式是火焰的话,那以前呢……五条悟不敢想,能够让人拥有第二次生命啊,这是多麽美好的事情,但这麽逆天的能力怎麽可能没有代价。
欧洲那边虽然也有不少强大的异能者,但除了异能者之外,更多的是使用死气之炎的人,五条悟知道,所谓的死气之炎,本质上就是一个人的生命和觉悟之火,通过火焰的强弱就可以判断这个人的状态是什麽样的。
五条悟不清楚其他人的火焰是什麽样的,他还没有见过,但是羽上忧的火焰,一看就觉得非常的微弱,像是小小的烛火,轻轻一掐就能熄灭,缠绕在他手腕上的力道轻得和没有一样。
以前的羽上忧,是用什麽来支付生命的代价呢?
他自己会用反转术式,哪怕是致命伤也能够治好,但是羽上忧的能力,是在人断气之後,如同东方古籍里的凤凰一样重生,这样的能力,也难怪羽上忧一开始并打算告诉他。
就咒术界而言,要是上层那些贪生怕死的老橘子知道了,怕是会直接把羽上忧抓起来,让他对他们用能力。
彭格列的十代目是十五岁的时候才出现在衆人的眼中,而羽上忧和那位泽田纲吉关系更好,也比他年龄更大,看着就不像是从小待在彭格列的样子,在羽上忧认识泽田纲吉之前,他又在哪里?
“会被抓的吧……”五条悟下意识的低喃出声。
羽上忧有些意外五条悟联想到了,轻笑道:“是啊,被抓了哦,他们杀了我的家人,把我抓走了。”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有了朋友也有了新的家。”羽上忧不在意的说道,“我过得很开心,想必在天国的父母也会开心的吧。”
所以羽上忧才会说能够理解柴屋小姐的心情,又说自己是站在柴屋美贵的位置看吗?
“忧酱的父母,是被黑手党杀死的吗?”五条悟轻声问,“那为什麽现在会成为黑手党呢?”
羽上忧一愣,失笑:“准确来说并不是成为黑手党吧,彭格列是彭格列,阿纲是阿纲,就算是我那个特别讨厌黑手党哪怕现在还在嚷嚷要杀了阿纲的朋友,也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还是在为阿纲做事啊。”
“对于我来说,大概就是在阿纲手底下打工吧。”
“忧酱很喜欢那位彭格列首领啊……”之前在甜品店的时候也是,提起对方的时候,那样子,说是不喜欢泽田纲吉都没人信。
五条悟胃里疯狂冒酸气,总感觉今天吃下去的甜食都成了酸溜溜的柠檬,他心里明白,自己和羽上忧认识的时间那麽短,肯定是比不上那位十代目的,但是理智上是明白了,感情上却忍不住委屈和别扭。
忧酱傻愣愣看着自己的样子很可爱,警告他不要闹的样子很帅气,虽然没见到,但是忧酱和森鸥外认真谈判工作的样子一定也很好看。
五条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自从他成为了最强之後,就不会再有人宠着他了,难得遇上这麽一个,偏偏又是因为他被迫怀孕了所以才照顾他。
最强的咒术师不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情,大抵就是被遗弃了的大猫终于等到一个愿意宠他的可爱主人,结果跟着人回家了,发现对方家里不止一只猫,而对方也更加的宠爱那些猫,让大猫猫无比的失落。
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哭呢,就被羽上忧锤了一脑袋,青年没好气的说道:“不是都和你说了,大概就是对首领那种敬仰啦。”
羽上忧对泽田纲吉真的就只有朋友间的感情,顶多再加点愧疚,哪有五条悟嘴里说的那样,青年心里也别扭,明明都没和五条悟在一起呢,却忍不住要给他解释自己和别人没什麽关系。
其实不解释也不是不可以,五条悟误会也就误会了,过段时间羽上忧就会回去意大利了,以後能不能再和五条悟见面都是个问题。
只是羽上忧想要解释而已。
“你看我都相信你了,把我的能力告诉你了,你能不能也相信一下我啊?”青年锤完五条悟的脑袋,又安抚的揉了揉,“真是的,我又没有骗过你,稍微也相信一下吧。”
“我当然相信忧酱啦!只是你总是说话只说一半,总是让人误会。”五条悟抓过羽上忧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轻哼一声,“走啦,去吃晚饭吧,饿死了。”
“是是~”羽上忧无奈应道。
一直到了饭店,谁也没提他们互相牵着的手,谁也没提五条悟手腕上圈着的火焰,一直到了第二天,等到它自己消散了。
案件算是告一段落了,羽上忧带上五条悟,买了两大箱的零食,擡上了武装侦探社,送给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昨天的事情多谢提醒了。”刚好赶在咒灵打过来之前打电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江户川乱步算得精准,羽上忧将零食放在对方的办公桌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是送给乱步先生的哦,有各种各样的零食。”
“嗯哼,这是乱步大人应得的!”江户川乱步从桌子上窜下来,蹲在箱子前翻零食,拿起一包粗点心就开始吃,“社长今天不在真是太好了……”
“乱步先生,社长说你今天的零食进食量已经超标了。”织田作之助不愧是养小孩达人,他手里提着准备翘班的太宰治,还顺手拨通了福泽谕吉的电话,“社长说,如果蛀牙的话,就要找与谢野小姐来帮你治疗了。”
“乱步大人才不会蛀牙!!”话是这麽说,江户川乱步还是飞快的冲进了储物室,大概是窜进他的储物柜里躲起来了。
看样子还是很怕与谢野晶子的治疗啊。
“噗。”羽上忧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