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拿了两个,还带枕套的。
她换洗的衣服裤子袜子也拿了。
上床的时候,喻霜才发现穿的拖鞋,也是从家里带的,径直给她放到了床下。
“你这是把我家都搬来了?”喻霜好笑。
姜雅给她倒水,神色一丝不茍,“没有,只带了常用的,像是被子褥子,医院统一消毒有规定的,带不了,必须用他们的。”
“?你这个都问了。”
姜雅眼睛往一边飘,“总是要问清楚才好。”
“哦哟,厉害。”
姜雅有些难为情。
又有点高兴。
下午姜雅接了不少电话,头一两个听闻喻霜生病了,後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电话,估计在朋友间传开了,都是问过病情,还有所在的医院,便挂了的。
工作在谭笑那边打了招呼,第三方找来的,喻霜也直接转发给了谭笑。
晚间姜雅犹豫要不要陪床,被喻霜赶走了。
“不习惯跟别人住,你回去休息,刚好明天给我带早饭。”
安顿好喻霜才离开,走得晚。
回程的路上终于有空打开群聊,回一下一直艾特自己的小夥伴们,昨日後续的情况。
刚进家门,又来了个电话,姜雅不设防接起,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刚来上京那日,在豪宅里遇见的那位先生。
和喻小姐看起来有些纠葛的,前未婚夫。
“您好,我不是喻小姐,她确实住院了,肺部感染并发高烧,目前温度已经控制了下来。”
那边也有片刻的停顿,“你是?”
“哦,我是喻小姐资助的学生。”
“你最近住她家里?没住校?”
“……在校外租房住的,周末会回来一下,喻小姐说阿姨做的饭比外面的有营养。”
那边挂了。
很快。
莫名其妙的。
等姜雅收拾自己了,一模一样的号码又拨了进来。
好吧,她不是故意记的,就是刚才看了眼,记住了。
“喂,先生您还有什麽事吗?”
“喻霜住的医院,还有病房号,麻烦发我手机一下吧。”
姜雅应了,通话再度挂断。
翌日姜雅把早午餐打包好,带去给了喻小姐,早上十点後,病房便不断有人来探望。
中午姜雅在陪护床睡了个午觉。
回家装阿姨做好的晚餐。
一趟来回,提着的两个保温桶刚放好,昨天电话里的先生,贺敏谦不期而至。
手上还拿了一大束花,包装得很好看。
瞧着就价格不菲。
姜雅:“……”
喻霜今天精神好了些,微微歪了歪头,诧异,“你怎麽来了?”
“听说你病了,刚好路过上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