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大概率是没听见的。
因为喻霜还在嘀咕。
“我没有那麽脆的,也还年轻,不会轻易死掉的。”
“不用……这麽担心……”
尾音被吞掉了。
喻霜睡得很浅。
洗过的面容素净,嘴唇却被热气蒸得很红,姜雅想亲。
凑近。
隔着两指的距离,停了下来。
姜雅轻唤:“喻小姐。”
没回应,眼睑闭合,睫毛长长地翘起。
鼻息扫到姜雅脸上,混合着沐浴露洗发水的香气,细细软软。
“我只是想你身体好一点。”
“仅此而已。”
近处的呼吸变得绵长,不再有回答。
姜雅用脸颊蹭了蹭卷发。
掩饰着落了一个吻在那发尾。
*
晚上做了梦。
梦见在车里的场景,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她给喻霜解安全带的时候,喻霜醒了。
眼眸含着水,波光潋滟。
脸上小表情很多,时而蹙眉,时而皱鼻子,生动又鲜活。
她该往後退一点的,空出社交距离来,但她不想。
叭叭叭狡辩的时候,姜雅凑了上去。
像是她在车上想做的那样。
嘴唇一碰,搅入,
光怪陆离,不可收拾。
生活里的喻小姐没有那麽严肃,理亏的时候会耍赖,很熟悉後,偶尔也会撒娇。
梦的尾音带着上扬的娇嗔。
呼了口气,
抵了进去。
天鹅发出哀婉的鸣啼。
姜雅醒了。
“草。”
舌头抵着上颚,头埋进膝盖,摇头笑骂。
却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那过早醒来的美梦。
*
姜雅感觉自己掩饰不了多久了。
不论是日益膨胀的控制欲,还是暗自滋生的占有欲,一旦靠近喻霜,都在疯长。
更糟糕的是,喻小姐是感觉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