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床上的梁冬宁立刻张大了眼睛,又在他身後不满地拍打起水花。
蒋寻还以为金洛周要来找他的麻烦,一边说,一边止不住地向後退,看到这人似乎是要上岸,赶紧说了句:“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
紧接着飞快遁入别墅内部。
“……”
金洛周手还撑在泳池台边,见状,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过了两秒,只能又“噗通”一声跳回水里。
再转过身时,梁冬宁已经从浮床上坐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梁冬宁最後猛地拍打了下附近的水面,先是双手叉腰,然後迅速抱臂,目光阴森又幽怨地看着自己,一套撒娇组合拳下来,脸上就差没写着“你必须来哄我”了。
“。”金洛周莫名心虚了一下,声音低下来道,“……拍拍拍,拍什麽,一米六的水最多到你锁骨深,根本淹不死你好不好。”
话虽这麽说,却还是很快地朝他靠拢过去。
梁冬宁做了个夸张的撇嘴姿势:“可是人家就是会害怕啊。你把我骗下来的,你要对我负责好不好。”
“我也没说不负责……”
他游到近前,仰起头,和坐起来後视平线明显比他高出快半米的梁冬宁对视,示意他把手伸过来。
梁冬宁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上半身近乎俯到靠近水面的位置,双臂小心翼翼地环住对方的脖颈。稍微下压,用力。
冷不丁地,他整个人从浮床上边跳下,轰然砸入水面,激起一片巨大的白色水花。
金洛周闭紧眼,感觉有冰凉凉的东西一滴丶一滴地落在自己脸上。
“……”
水波瞬间推着火烈鸟走远,梁冬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金洛周的身上,像一个令人感到赏心悦目的巨大人形挂件,用手指帮忙抹去金洛周眼睛附近溅上的池水。
对着他看了半天,越来越是满意,又偏头凑过去,轻轻舔咬对方棉花糖一样的嘴唇。
……这人真的是。
金洛周任他亲了几下後,退开一点,无奈又好气道:“什麽时候了你还想着亲。蒋寻都看见了,你还这麽不慌不忙的?”
“他看见就看见了。”梁冬宁感觉费解又莫名其妙,拧了拧眉头说,“蒋寻本来就以为我们两个是一对,被他发现了又能怎样。”
金洛周没有被他说服,闻言也拧眉道:“他是以为我们是一对,但其他人还不知道我们在约会啊。万一蒋寻把这件事说出去了怎麽办?嘴长在他身上,你怎麽控制?”
“那,”梁冬宁顿了顿,“你的意思是我去外边买点耗子药把他毒哑了?”
“……”金洛周看着他,冷冷地“啧”了一声。
意思是和你说正经事呢,再开玩笑试试。
梁冬宁扯了扯嘴角:“……算了别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行麽。实在不行你微信上跟他说说呗,蒋寻又不是张嘉隅和靳思源那种人,不会闲着没事和别人聊这个的。他你还不了解?”
话是这样讲,但谁能保证一个人不会突然转性。
金洛周还是不放心。
他任由对方环着自己,一点一点带着这人往岸边蹭。
一上岸,便走去露台上的躺椅边。
他刚从泳池中出来,身上一直淌水,多馀的液体一股一股地顺着肌肤向下滑落。
金洛周先给自己套上浴袍,大概地吸了吸身上各处的水,这才将放在躺椅上的手机拿起来,听了梁冬宁的建议,开始给蒋寻编辑信息。
一上来就无比开门见山又简洁。
金洛周:[刀尖滴血]
蒋寻:?
金洛周:[微笑]
蒋寻:[惊恐]
蒋寻:……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我不会往外说的
金洛周:[ok]
金洛周:我刚还想说我现在还有项言的微信,如果你将这件事泄露出去的话我就把你吃冰箱里冻了一年半的鸡腿结果把自己吃出急性肠胃炎以及前年暑假去农场玩结果半条腿都陷在马粪里回去洗了一晚上澡第二天身上还有味的事情告诉他^^
金洛周:现在看来这一招是用不上了
蒋寻:……………………………………
蒋寻:爸爸请不要这样,我对你绝无二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