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格是跳跃?没变。”
“你的投掷物是哪几个?让我试试,和我一样啊,巧了……”段青慈不紧不慢地按着。
他按一下,键盘上的灯带就抖一下,紫青渐变的亮光随他按动的频率荡开,一波一波,像迷离的潮水。
“真漂亮。”段青慈看着赵令冕脸上的薄红和汗珠,感叹道,“青轴的吗?按下去好爽,声音也好听。就是你,哥哥,这个姿势本来就难按到,你还总绷着,放松点,别跟我较劲儿就行了。”
“闭嘴。”赵令冕失神地皱着眉。
……
直播间足足有近十分钟的静音,画面也不动,只偶尔晃动一下视角,小幅度的,像是谁不小心碰到了鼠标。
十分钟後,收音麦重新开啓。
段青慈声音依旧清冽:“没什麽问题,就灵敏度设得有点高,反应太快了,我控不住。”
赵令冕腿在颤抖,伏在桌上,缓十几秒才消去脑内的空白,道:“哪有。”
“没有?那我多适应适应,是我的问题。”段青慈看他眼眶都潮红了,觉得可爱极了,顺着他说,随手摘了指套扔在桌上,从身後环住他,帮他整理好衣服。
赵令冕回神,看到那两个指套,一阵羞赧,连忙将它们扔进垃圾桶里,连同装指套的小盒子也锁进抽屉。
段青慈随手抽了张纸不紧不慢地擦着手,用唇语问“还好吗”,唇边的笑却很坏。
【主播不敬业】
【干什麽去了?】
【什麽键盘要检查十分钟。。。请坦白】
“不小心碰到麦了。”赵令冕毫无底气地道。
【不信】
【别人会不小心你不会,你就是故意的,今天很不对劲啊小冕冕】
【跟老公干坏事呢?】
【还开摄像头吗,不开我就挂後台了】
“不开,今天太累了,我就安静单排一会儿。”赵令冕腰酸,看着坐在他位置上的段青慈,心生一计。
“你打。”他用唇语说,眼神示意段青慈打他的号。
段青慈瞬间明白他要干什麽。
代播。
“赵令冕。”段青慈用唇语叫他的名字,有些宠溺地撑着头,握上鼠标。
赵令冕站直了,双手合十放在脸颊旁,歪头枕上去朝他笑。
“……”
“睡吧。”段青慈笑着叹了口气,隐藏弹幕,开了把单排。
美国时间下午三点半,阳光正好,赵令冕拉上一层白色透光窗帘,室内依然温暖明亮,暗下去一些,并不刺眼。
他从箱子里找出自己的睡衣,背对段青慈换好,站在桌前得意地晃悠着。
掏出手机戳来戳去给段青慈发了条消息。
脏话冕疫系统:我要吃点东西
段青慈混战中单手回他。
:要什麽?
脏话冕疫系统:面包之类的,甜甜的
:冰箱也许会刷新食物,快去看看吧
明明近在咫尺,两个人执着于打字,赵令冕一天到晚都要捧着智能手机玩,手机粘在手上放不下去,找面包的路上还在对着手机发笑。
冰箱果然是食物刷新点,他挑了两个看起来很不错的面包,又拿了一罐可乐,咬着面包回到卧室。
飞机上睡得很香,其实赵令冕并没有多少困意,单纯看段青慈的床收拾得整齐,被子也叠得好好的,想弄乱,想在他床上留下痕迹。
他狠狠吃完两个面包,喝掉半罐可乐,拉散段青慈的被子,躺进被窝里一边玩小游戏一边等着晕碳睡过去。
过了快半个小时,晕晕的想睡觉,他却坚持着玩游戏。
“手机给我。”段青慈走过来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