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傅翎瑄长得好看?
因为他到死前都没谈过恋爱所以现在想谈恋爱想得不得了?
佘楚想了很久,突然想明白了。
他不是要攻略傅翎瑄,他是爱上傅翎瑄了。
……
想明白这件事的佘楚有点惆怅。
他觉得自己也太好泡了。
怎麽就这麽稀里糊涂喜欢上别人了呢?还是小说里的角色,都不是真人。
还是有官配的角色!
可是怎麽想都觉得傅翎瑄哪哪都好,萧亓炀配不上他。
于是他重振精神,决心一条路走到黑!
初恋就是要轰轰烈烈刻骨铭心惊天动地奋不顾身的!
***
第二天睡醒了一打开门,又看见瘟神。
萧亓炀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两个魁梧的随从,两人的手上都提着一个很大的“东西”。
佘楚一开始没看清,扫了一眼过去,定睛一看,吓得後退了一步。
这哪里是什麽东西?分明是像提破麻袋似的提着两个血人。
那两人都被不知道是死是活,衣服上全是暗红的血迹,新的旧的,深深浅浅的血印子,像一根折断的木棍,血淋淋地挂在那两个魁梧的家仆手上。
见佘楚看过来,萧亓炀微微一笑,给了家仆一个眼神。
那两个家仆马上会意,拽着那两个血人的头发就扯翻过来,露出被打得不成人样的两张脸给佘楚看。
佘楚哪见过这阵仗,又吓了一跳,没敢细看。
萧亓炀恭恭敬敬道:“是臣弟唐突了,皇兄久居深宫,想来是没见过这些。”
佘楚後退一步,半合上门,警惕地从门缝里看着萧亓炀,“你知道还带过来?”
“臣弟只是想问一问,皇兄昨日在门外听见的,是不是这两个人说的?”
是不是你不知道?
佘楚觉得莫名其妙,“我昨天被关在门里,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他们?”
萧亓炀故意大早上的来恶心人是吧?
“是臣弟冒失了,这二人不肯说,既然皇兄也不记得,那臣弟再查就是了。”说罢,萧亓炀随意摆了摆手,“皇兄还是要多多歇息,养好身体才是。”
萧亓炀会这麽好心?
佘楚狐疑地看了萧亓炀一眼。
果不其然,萧亓炀话音未落,他手下两个家仆突然绷直了手臂,上下一错,只听见骨节摩擦的声音,那两个血人便在顷刻间被拧断了脖子丧了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像是随意掰折什麽塑料玩具似的嘎嘣一下,就听见清脆一声,两条人命就消失在眼前。
佘楚懵了一下,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只是小说而已,却还是被萧亓炀扫过来那意味不明又冷酷狠戾的眼神惊到了。
“臣弟不多打扰了。”
萧亓炀似乎很满意佘楚的表现,唇角微微上扬,掀起一个略带嘲弄的笑,随後便带着两个家仆离去了。
两具尸体就像垃圾一样被拖在地上,曳开一路血痕,看起来像是打翻的颜料桶,触目惊心。
佘楚猛地关上门。
萧亓炀绝对是故意的!
他在警告自己。
……
阳诚县的事看起来好像得到了解决。
太子被山匪绑走,他们在营救太子的同时查到了山匪的老窝,也找到了被偷盗的赈灾银,可惜时间拖得太久,赈灾银只追回了一半。
不过好歹是解决了。
准备啓程的时候,看着黄县令满面油光的脸,想起剧情那些一笔带过但是被非礼的姑娘们,佘楚就觉得很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