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娜娜给她机会,一个整天围着老公孩子转的黄脸婆也想进名导剧组?别开玩笑了。】
【江娜娜也就随口一手,唇猪粉丝们还真以为她们家蒸煮会有多好心,最强王者罢了。】
空气像是被什麽压住了一样,悄无声息地沉了下来。
“唔,我觉得鸡肉烤得有点柴了,你们觉得呢?”楚随生硬地岔开话题,活跃起凝滞的气氛。
“事先声明,这只不是我烤的。”涂高轩率先撇清关系,他可不想砸自己招牌。
苏宴默默举手,“我。。。我感觉还好啊。”他试图为自己争辩。
小饼干此时却挺住一直嚼嚼嚼的腮帮子,苦着脸开口:“爸爸,脸累累。”这块鸡肉明显没有刚才涂高轩亲手做的好吃,首先一点就是嚼不烂,脸都酸了。
拆台小能手小饼干同志依旧稳定发挥,苏漾面无表情:“不许吃了,这已经是你吃的第四块,严重超额。”
小饼干立马改变口风:“这个肉肉,真好吃啊。”
要是他不露出一副艰难下咽的表情,苏漾说不定会相信他一次。
吃完饭,他们突然有一个问题,怎麽洗澡?
导演给出简短的三字回答:“忍忍吧。”
“五六天不让人洗澡,这得发臭吧?”周安杨吐槽。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野外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没机会洗个澡,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涂高轩已经习惯。
“那你这次来之前洗过澡吗?”秦若默默问道。
涂高轩神色一肃,完蛋女神误会他不洗澡,他急忙解释:“平时我肯定天天洗,那是在野外有时候水细菌超标没那条件洗澡。”
“哦这样啊。”见秦若相信了,涂高轩舒了口气,同时在心底告诫自己一定要谨言慎行,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别人误会倒是其次,女神要是因此对他産生不好的印象,那就糟糕。
事已至此,今晚只能先忍忍,明天再想办法。
晚上烤的肉还剩了一些,苏漾放在还未完全熄灭的炭火上复烤了一下,领着小饼干一路战战兢兢往村上头走。
他回头看,後面跟着摄像大哥和随行导演,心中稍微安定些,要是让他大晚上肚子在村里走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顷刻间化身尖叫鸡,而且还是停不下来的那种。
“爸爸,我想回去。”苏漾手里端着纸碗,小饼干只能紧紧拉着苏漾的裤子一步一步磨磨蹭蹭地往前面挪。
“咱们去上面看看就回。小饼干你别拽得这麽紧,裤子都快被你扯掉了。”苏漾艰难地提了下裤子,再走两步他将丧失自己的内裤隐私权。
“可系,我害怕呀。”小饼干依旧用出吃奶的劲儿。
“那你走快点,咱们快去快回。”苏漾退求其次,和他打着商量。
循着白天模糊的记忆路线,苏漾几人终于找到遇到小男孩的那间院子。
此时院门已经合上,看起来关着门实际上里面连把锁都没有,一推就开。
苏漾敲敲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这里静得吓人,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无比清晰。
“不说话那我进来咯。”
说罢,苏漾直接推门而入,生锈的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出,自动为眼前荒凉的环境渲染上一层恐怖诡异的氛围。
“爸爸等等我呀。”小饼干害怕地说。
苏漾拍拍他,晃动着手电筒在院里寻找着。
然而,一无所获。
难道是他看错了?
搜寻一番无果,苏漾也不觉得遗憾,人回去了是最好。
就在转身的瞬间,半张惨白的脸出现在暖黄的光圈中,眼珠还反射着渗人的光。
苏漾被吓了一哆嗦,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地上。
“是你吗?”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直跳,他缓步接近,院子角落一座长方形的物体,他起先还以为这儿堆放的都是些杂物,厚厚的床帘自顶上垂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张床。
“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说着,苏漾缓缓掀开面前的帷幔,小男孩正警惕地缩在床上角落,双手抱膝,浑身戒备。
“你还没有回去吗?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难,叔叔可以帮你?”苏漾放柔声音询问。
小男孩摇头:“这里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