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舟:我还在宿舍呢张副官,还没走还没走。
“嘶——”正在等待回信,温言舟的肚子突然袭来一股剧痛。
从上到下,好像整个肠道都搅在了一起。
这感觉非常熟悉,他小时候吃了哥哥从书里自己研究的“伸腿瞪眼丸”後,就是这种反应。
温言舟不可置信地看着小蛋糕:“小蛋糕,你背叛了我!”
然後快速冲出宿舍,跑去卫生间,今天的小蛋糕威力极大,温言舟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冷汗脱力了。
有气无力推开宿舍门,不知为什麽,门把手气温好像比刚刚凉一点了。
“咔哒——”“啊啊啊啊——”
一张俊美的脸被无限放大,脸上鼻骨挺立没有一丝瑕疵,而自己差一毫米就要贴上去。
温言舟上午在考核中信息素耗竭,刚刚被小蛋糕背刺,紧接着受到这张脸巨大的惊吓,一时间双腿瘫软跪在了地下,正对着面前的人。
陆封:……
“你是临走前还想给我行个大礼吗?”陆封皱着眉头,眼见着温言舟跪在地上,然後呆住。
隔了几秒,才慢慢扶着门框站起身:“上将,你怎麽来了?”
陆封侧过身,让温言舟进去,然後干净利索把门关上:“怎麽?我不能来吗?”
温言舟想了想,张副官中途说上将来了,大概是他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上将的。
张副官的小蛋糕背叛了他,张副官本人也背叛了他,果然是糕随主人!
“能来,能来的。”温言舟弱弱说。
陆封盯着温言舟脸不正常的白:“你这是怎麽了?”
温言舟歪着头,想了一个听林医生说过的专业名词:“可能是食物中毒了。”
“食物中毒?”陆封指着桌子上剩的半块没吃完的蛋糕:“它吗?”
温言舟点点头。
陆封皱眉:“哪儿来的?”
温言舟弱弱回答:“张副官给的。”
那就是陆封找的那个厨师做的了,陆封看向温言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找的那个厨师,上次做蛋糕,已经是三天前了。
陆封单手放在那半块蛋糕的旁边。
“温言舟,你连判断一块三天前的蛋糕能不能吃的能力都没有吗?”
温言舟心虚地低下头,他在海底的时候,小鱼干和海草放几天都可以吃呀,他不知道,陆地的食物居然过了三天就不能吃了吗?
蛋糕的事情以陆封把剩下的都扔进垃圾桶作为结局,随後,陆封把整个房间巡视一圈。
温言舟以为陆封来追问他白天为什麽不同意调取比赛监控的事情,还好,他并没有问。
陆封指着地下敞开的,已经收拾了一半的行李:“怎麽?这就准备走了?”
温言舟点点头,教官规定,明天就要离开原来的宿舍了,他没有新的连队,只能离开。
陆封走上前,认真注视着那行李箱。
几秒後,陆封从胸前掏出一个东西,食指与中指夹着,把它扔在行李箱最上方。
温言舟走进去看,那是他的鳞片。
他送给陆封的,心口处最珍贵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