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机,看向周沫:“学姐,有什麽事吗?”
周沫正好看到他跟应方岐打电话,这更坚定了她的决心。
“应徊,听说你喜欢我?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周沫努力地保持体面的语气。
“……那是之前,学姐,”应徊愣了一下,不知道那事都过了这麽久了,周沫为什麽突然找他说这个,“已经过去半年了。”
“才半年而已,你就不喜欢我了?”周沫有些震惊,“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移情别恋说得这麽光明正大。”
“很抱歉,我确实移情别恋了,”应徊没生气,而是无比诚恳地承认,“学姐,再见。”
周沫有些发愣:“等丶等等!”
应徊个高腿长走得很快,她快跑几步拦住对方,仰头看着平静的对方,”算我求你了,应徊,而且我的身份和你也算匹配,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家出了一点事情,急需大笔资金,”她低下头说着,“一旦能够周转,你得到的回报是不可估量的。”
应徊无奈:“学姐,我就是学金融的,这麽忽悠我就没意思了,你是想通过我接触小叔叔?”
“……我爸给应方岐打了很多电话,也约了他好几次,可他连听都不愿意听。”
她这麽一说,应徊就更不可能帮她了。
周沫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感觉到应徊真的完全不可能帮他後,只能说了声“打扰了”,就匆匆走远。
应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疑惑。
回到家里收拾好自己,他给应方岐发了条消息。
没过五分钟,一个电话跟催魂似的响起来。
“应徊!你跟我问周家的事是几个意思!”应方岐非常不高兴。
“我还以为小叔叔你一点都不在乎呢。”应徊弯起眼,知道他误会了,“我只是有点好奇,那天看到周家所交甚广,怎麽突然这麽落魄了?”
“……不是落魄,是犯事儿了。”应方岐心情依旧很差,但还是耐心跟他解释,“有人在周家船上走私,还夹杂超过三公斤的冰,被海关人赃俱获,周家虽然目前摆脱贩毒嫌疑,但信誉受损,情况不太乐观。”
“原来是这样。”应徊恍然。
“周家的船队规模虽然大,但理念老化,之前就在欧洲出过一次货品调包的问题,不值得投资。”应方岐手上没有和周家的合作,当然也不准备增加合作。
他又不是大善人。
“怎麽,你想让我帮一把?”应方岐语气平淡地问。
应徊虽然根本没这麽想,但还是後脖颈一紧,“我真的只是好奇。”
应方岐轻轻地哼了一声,“好奇心害死猫。”
“……小叔叔,我好想你。”应徊说。
应方岐沉默了一下,“你好肉麻。”
“可我就是想你啊。”应徊不乐意了,“後天才能回去。”
“……要不,我搬过去?”应方岐突然说。
应徊心头一动,可转念一想,公寓毕竟没有庭院环境好,“还是算了吧,後天就能回去了。”
他这话说得前後两个意思,应方岐也没反驳,只是笑了笑。
“早点睡。”已经是十点多,应方岐挂了电话,一时陷入沉思。
搬过去?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