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什麽?”
“……”应徊说不出来。
他压根没看进去。
应方岐轻笑一声。
他也一直在听应徊的呼吸声。
一起一伏,莫名撩人。
观影室的黑暗很好地缓解了羞涩感,应徊对应方岐很迷恋,在黑暗下,他可以不再掩饰地亲遍每一个地方。
柔软的肌肉,温凉变为炙热,漂亮的弧度。
他吻在眉心丶耳尖丶鼻尖丶脖颈,最终来到薄俏柔软的唇峰。
在这种触碰下,应方岐忍不住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
什麽叫一夜春光好,梦醒了无痕。
应方岐还以为自己昨晚就做了个春梦,房间床铺整整齐齐,自己身上也干净清爽,没有什麽明显的不适,身边也空空荡荡。
他下床拉开窗帘,泛白的晨光洒在脸上,这才有种真实的感觉。
“醒了?”卧室门被打开,应徊端着托盘进来。
应方岐洗漱,他就侧靠着门框看他。
“看什麽?”应方岐被盯得有点不自在。
“你好看啊,”应徊笑了,“这次还难受吗?”
应方岐终于明白了,有点惊讶,“你怎麽办到的?变小了?”
“怎麽可能,”应徊摸了摸鼻子,“这就是技术。”
“我怎麽听说,人家的技术都是让人□□,你的怎麽就是毫发无伤?”应方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应徊问他:“这不好吗?”
“挺好的,好好练。”应方岐笑了一声,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
应徊有点不满意,小叔叔这像是在哄小孩。
他不甘心地跟上,“你觉得不够?那我们要不要再——”
“做人要体面,应徊,不能白日宣淫。”应方岐一本正经地说。
“那晚上可以吗?”
“要劳逸结合——!”
应徊勾着他的脖子,把走到门口的人绞过来,低声说:“小叔叔,你去哪儿?”
“饭我都给你端上来了,吃完继续。”
应方岐:“……”
嘴欠真是该死啊。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牛不会累,但应方岐终究不是地,他是会坏的。
“应徊,我老了,你要体——!”
谅我……
应徊轻轻地喘着气,还有空观察他的状态。
“这是学习,小叔叔,你也得体谅我呀。”
应方岐已经没力气跟他battle了,双目无神地趴在应徊肩膀上,宛如失去骨架的娃娃。
“应徊……”他喃喃。
“嗯,我在,小叔叔,怎麽了?疼吗?”应徊认真地回应。
“应徊……”应方岐漫无目的地呢喃。
应徊没有再回答,而是亲了亲他的耳朵。
他心中绵软的情绪疯狂泛滥,只得把这种激动发泄在行动上。
应方岐默默地闭上眼睛,放弃挣扎。
这小子明天不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