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搞你?”
“用?哪儿??屁·眼儿?吗?”
“死?变态!真恶心!”
那?是柳勤舟头回直面他人的恶意,他不明白,自己难道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事吗?
他仅仅想传递喜欢的心情而已。
为什麽要骂他?为什麽要打他?为什麽要他去死??
喜欢一个人,难道有错吗?
“每个人都有喜欢他人的权利,只要你的喜欢没给他人带来困扰,谁也管不着你。”
“错的是他们?,无论用?什麽理由粉饰,暴力就是暴力。”
夏今觉的话,将陷入泥潭的柳勤舟彻底拉出来,锻造出一颗强大的心脏,上一秒失恋,下一秒也能?恋爱。
从?回忆中抽离,夏今觉指尖拨动聊天窗口,祝曦到现在也没冒泡,莫非在忙?
自打祝曦开始恋爱,他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上一次聊天是什麽时?候来着?
夏今觉点?开和祝曦的聊天框,时?间追溯到半个多月前,简短的两?三句对?话,他早上发,祝曦晚上才回。
皱了皱眉,夏今觉预备给祝曦拨通电话问问,是否遇上事儿?了。
“今觉,老朱下播了。”聂负崇冲夏今觉招手。
夏今觉只能暂时揣回手机,小步跑过?去跟人握手,“朱大哥你好,我是夏今觉,聂哥他对?象。”
朱胜长的五大三粗,用?动物打比方的话,应该是棕熊,肌肉块垒分明,铜墙铁壁般,一看便知打一拳,痛的铁定?是自己的手。
男人长着张国字脸,眉如漆刷,目光锐利,属于但凡心思不纯的人碰上,绝对?第一时?间避开的类型。
“哈哈哈……你好你好,总算见到你了,不愧是能?拿下咱们部队一支草的人,一表人才,般配!真般配!”朱胜一开口,刚才那股冷肃劲儿尽数消失,反而有点?憨。
加上他皮肤黑,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
夏今觉差点儿笑出声,赶忙低头掩饰,装作害羞,“朱大哥你过?奖了。”
见过?弟媳妇,再瞧瞧俩大侄子,朱胜贼稀罕,左右各抱一个,“老聂你小子真好命,一下有俩儿?子,老子一个都没有。”
朱胜比聂负崇大2岁,今年30,天天缠着他爹妈给安排相亲,愣是把老俩口烦得参加夕阳红旅游团玩去了,这会儿?人在萨瓦迪卡观海呢。
忽然,一头大金毛热情地扑到朱胜身上,同他打招呼。
“嚯,这狗养得真好,毛色真亮,油光水滑的。”朱胜放下俩孩子又开始撸狗子。
聂负崇纠正他,“我有仨儿?子。”
朱胜一怔,同吐着舌头的大金毛四目相对?,“艹,你丫的少拉仇恨。”
说着便松开镖哥和聂负崇过?起手,两?人拳拳到肉,打得酣畅淋漓,动作快如闪电,叫人目不暇接。
“哇!哇哇哇哇!”夏朝两?眼亮晶晶,原地又蹦又跳,妥妥一小迷弟。
聂诏瑜也跟着哥哥鼓起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至于夏今觉,夏今觉肾上腺素飙升,口水快流出来了。
内心疯狂叫嚣,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
夏今觉虽然会打架,但仅学了点?武术皮毛用?以防身,毕竟前世他为了拍到满意的照片,经常往人迹罕至的地方钻,没点?儿?身手早死?翘翘了。
像聂负崇和朱胜这样高手间的过?招,实属罕见,何况其中一个是夏今觉的枕边人,他初次见识到聂负崇暴力血腥,危险性拉满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