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颂肩膀好痛!可他不敢吭声?,想想最近下滑的视频浏览量,眼睛陡然放光,“哥,还是你眼界开阔!”
“我有个战友在乡下,待会儿?帮你联系。”聂负崇收回手,迅速安排妥当何颂去处。
不把人送乡下,难不成带回家?
何颂多口无?遮拦,又多容易被?套话,聂负崇再清楚不过,把何颂放夏今觉面前无异于傻狍子与狐狸。
发小这玩意儿?,建议毁尸灭迹,他知道的太多了?。
“哥!你就是我亲哥!呜呜呜……”何颂大力抱住聂负崇,眼泪鼻涕一把抓。
聂负崇嫌弃地?推开人,将纸巾拍到何颂身上。
从小到大都是鼻涕虫,也不知往後谁瞎了眼才会看上这家夥。
大倒一番苦水之後,喝酒喝又喝嗨了?的何颂稍不注意就钻进人潮,消失得无?影无?踪。
聂负崇扶额,他着实没料到自己在家里当爹,到了?外?面依然需要当爹。
何颂那家夥撒手没,比夏朝还皮。
今天酒吧尤其热闹,人头攒动,四周弥漫着躁动而灼热的气氛,偶然一个眼神对上,即使?是陌生人也能瞬间天雷勾地?火。
仿佛春日里一群恢复原始野性的兽类,抛去人类文?明的外?衣,展露内心最本真的欲·望。
台上乐队放肆挥洒汗水,沉浸在音乐的狂欢中,台下人们摇头晃脑,摩肩接踵,尽情释放情绪。
一些情侣或者陌生人,在氛围的推动下,触碰丶抚·摸丶嗅闻丶然後接吻。
一声?声?尖叫没能让他们捡回文?明的长衫,反而将一切推向更加刺激的高-潮。
今夜温度貌似格外?高,即使?屋内开着空调,大家仍然衣着清凉,他们毫不羞耻地?袒-露欲·望,甚至上前盛情邀请。
聂负崇冷着脸拒绝好几拨鲜媚之人,他身在局中却又置身于外?,眼眸浓黑幽邃,犹如望不见底的寒潭。
他安静坐在沙发上,明明什麽都没做,浑身却散发出迫人的威压,神秘而危险,令人臣服,叫人想匍匐在他脚边,虔诚地?亲吻他的鞋尖。
聂负崇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而且是很多猪跑,记忆犹新的来自他母亲。
具体是小学?几年?级他忘记了?,但他永远记得那日,他开心了?一整天,因为?许久未见的爸妈即将回家,他背着书?包放学?回家,负责给他做饭的阿姨没在,房子静悄悄,楼梯上扔一件淡紫色外?衫。
小小的聂负崇以为?妈妈提前回来了?,捡起衣服高高兴兴跑向卧室。
然後,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美?丽明艳的母亲,被?一个陌生男人压着,白花花的身子,像两条肥肉,高温熬煎出油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空气中扩散开油腻恶心的味道,闷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母亲的脸扭曲狰狞,她看上去好像痛苦极了?,可嘴上却叫喊着“别停”。
什麽都不懂的聂负崇炮弹般冲进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个陌生男人,小牛犊一样拿拳头脑袋死命去撞他。
“不准欺负我妈妈!”
他叫嚣着。
躺在床上的母亲在短暂的惊讶後,发出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
美?丽的女人额头渗出薄汗,一脸媚态,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拉过聂负崇,“他的确是在欺负我,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欺负。”
“等你再大点就懂了?,他让妈妈可快活着呢。”
“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女人艳红的唇仿佛淬了?最厉害的毒,“否则,妈妈就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