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音乐声震天,柳勤舟听不清楚旁边人说了啥,把耳朵贴过去。
对?方无语地?指指人群,“那人!是不是有问题?”
顺着朋友手指的方向,柳勤舟定睛一瞧,屁股猛地?弹起来。
“卧槽!”
无论灯光多闪烁,多五彩斑斓,柳勤舟仍能?一眼认出聂负崇,那般鹤立鸡群,英武不凡,容貌出衆的极品猛一咋可能?遍地?跑!
除了夏今觉家,就属他家有,其他地?方一概绝産。
“你你你……快!想办法拦住他!”柳勤舟可没忘记夏今觉在现场,夏今觉能?够在任何地?方掉马,决计不能?在这儿。
否则倒霉的妥妥是自个儿!
“交给你了!我得赶紧通知今觉。”撂下话,柳勤舟溜得比兔子还快。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啥意思?
“哦~我懂了,那人肯定是小夏哥的爱慕者?!”穿着粉色波点衬衣的男生恍然大?悟。
“既然是小夏哥的爱慕者?,柳哥干嘛反应那麽大?,防贼似的。”喝着鸡尾酒的男生面?露不解。
“对?呀,虽然看不清样貌,但光是那高大?壮实的身?材,就馋得我流口水,小夏哥没理由拒绝呀。”
“真?当小夏哥跟你似的不挑食,你们年纪小混圈时间短,以前小夏哥混吧时,追他的人多如牛毛,像这种烦人的爱慕者?最讨厌了,自以为深情,压根儿不懂给别人带来多少麻烦。”被柳勤舟叮嘱上去拦人的男子端起酒杯,解开领口扣子。
“哎呀!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吧。”眉眼有几分妖艳的男人慌乱道歉,手指抚上被酒水沾湿的胸膛。
然而,尚未触及衣料他的手便被一股巨力扣住,男人眼瞳漆黑,像有深渊巨兽藏匿其中,向他张开血盆大?口。
“滚。”男人低声呵斥,甩开他的手。
嘶——
妈的好痛!
妖艳男人握着自己?红肿的手腕,脚步踉跄离开,身?体依旧无法控制地?颤抖中。
好骇人的戾气,小夏哥上哪儿惹来的大?佬?这回恐怕没法轻易善了。
他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小夏哥你自求多福吧。
柳勤舟抓住夏今觉手腕将人拉到角落,迅速在他耳畔叽里咕噜一通。
夏今觉隔着门帘小心翼翼探出个脑袋四处张望,凭借他良好的视力,飞快找到聂负崇,真?是他老公!
“咕咚!”夏今觉吞咽一口唾沫,顾不得猜测聂负崇来这儿的原因,张皇失措地?冲进?更衣室,以最快速度更换衣服,门板差点拍到柳勤舟鼻子上。
“我必须得走了!你想办法帮我拖延会儿时间。”夏今觉叮嘱心有馀悸的柳勤舟。
他换回白色Polo衫,灰色休闲裤,边朝後?门走边戴上黑框眼镜,掏出从学生那里没收的小梳子,三两?下梳顺头?发,照一照小梳子自带的小镜子。
完美。
任谁来了也分辨不出他和刚才在台上热舞的人是同一个。
根据夏今觉的经验,这会儿正是堵车高峰期,打车哪有小电驴快。
轻车熟路扫开一辆小电驴,长腿一跨,拧动把手,小电驴咻一下窜出去老远。
到处没找着人,聂负崇多年当兵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他叫住一位餐厅服务员,“你们店里还有别的门吗?”
餐厅服务员老实巴交地?回答,“有个後?门。”
聂负崇眉头?隆起,大?步流星往後?门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侧身?躲开那些在墙角上演脖子以下不能?播出戏码的人,朝着前方光亮处小跑而去。
门外是一条巷子,旁边摆放着垃圾桶,约摸是酒吧处理厨馀垃圾的地?方。
巷口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来往行人如织。
夏夜闷热,男人後?背汗涔涔,他离开空调房不足一分钟,照理不应该汗流浃背,可他却诡异地?血脉沸腾,高热不退。
聂负崇伫立在原地?半晌,拿出手机拨打夏今觉的电话。
他以为无人接听,可那头?出乎意料地?快速接通。
“喂,聂哥,你不是有朋友来了要晚点回家吗?这麽早给我打电话,喝醉了?我现在去接你。”夏今觉嗓音一如既往温和。
“不用,我没事。”聂负崇一开口,嗓子哑得出奇,仿若粗粝的沙石。
“咳……”他清清嗓子,故作平常地?问:“你在家吗?”
“没。”夏今觉回答。
聂负崇呼吸骤停,旋即听夏今觉道:“我逛超市呢,你有什麽要买的吗?”
聂负崇眼神晦暗不明,“犀牛超市吧,家里牛奶没了,买点它家鲜牛奶,蓝色瓶子1L装的,明早喝。”
“行,我找找。”夏今觉一口答应。
结束通话,聂负崇加钱叫了辆豪华专座的车,上车後?第一时间系上安全带,“麻烦开快点。”
另一边,挂完电话夏今觉垮起个批脸,“该死!好端端的我干嘛要答应柳勤舟来这个鬼周年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