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德气得发抖,捏紧拳头,咬紧了牙关:“既然太子殿下您不走,奴才也不走!”
说罢,也不管外界是如何混乱,捡了张椅子,坐在顾扶砚身侧。
顾扶砚哑然,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麽,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一群太监鱼贯而入,瞬间将宽大的殿门堵了个彻底。
“顾扶砚何在——”
一道尖细的声音传入耳畔,老太监衆星捧月般从两侧的太监走出,高擡起头,说话之间,老得发皱的面皮张扬地撑起,面颊两侧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
“趁着皇城还未沦陷,太子殿下还是快些将镇国玉玺交出来的好,不然怕是要受皮肉之苦了。”
语气说不出的轻蔑,仿佛曾经那个在宫中卑躬屈膝的太监永不复存在。
太监总管林良,一个随风倒的墙头草。
长身玉立,顾扶砚转过身,面色冷淡:“绝无可能。”
“太子殿下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良狞笑起来,整张老脸挤在一起,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围在一旁的太监们蠢蠢欲动,似乎就等着老太监一声令下,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打落凡尘,碾入泥地。
他们是微不足道丶身有残缺的太监,而他是位高权重丶光风霁月的太子,如此权力倒错的情景令人不禁生出几分隐秘的兴奋。
“你们这群狗东西想干什麽!?”
李立德冲上去,拦在顾扶砚身前,一把推开逐步靠近的太监,像是一只护主的刺猬,张开全身尖刺,毫不客气地驱赶靠近陌生人。
“我看你们谁敢对太子殿下不敬!”
“倒是只忠心的狗,可惜跟错了主人。”
林良面色扭曲了一瞬,李立德的一番行为无疑是在提醒他,他们这些人都是背叛了主人的狗。
于是他扬起手,狠狠甩向挡在前面的小太监。
李立德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愣愣擡起头,顾扶砚不知何时来到身侧,一只手攥住了林良的手腕。
“啊——!”
老太监口中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惨叫。
“滚。”
顾扶砚甩开老太监的手。
他很少动怒,可不代表他会任由别人在他面前随意欺凌他的人,凌厉的气势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人。
做奴才做久了,奴性已深入骨髓,衆人双膝一软,颤颤巍巍冲顾扶砚跪拜下来。
见哗啦啦跪倒了一片,林良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太监:“跪什麽跪?他已经是个废太子了,有什麽好怕的?!”
太监们如梦初醒,你扶我我扶你,站起身,定了定心神,朝两人涌过去。
“站过来。”
将武力值约等于一只大鹅的小太监拉至身後,顾扶砚随手拔出置于桌案上的长剑,面色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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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馀长风:快马加鞭
洛商风:快马加鞭
李·太子小迷弟·立·兼毒唯·德:誓死守护全天下最好的太子殿下!
顾扶砚(扶额):到底谁保护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