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自己的过去,惊觉她成为守卫军最高长官这麽多年了。
严雅还记得她当初被梁灯提拔到这个位置时是多麽激动开心。
其实严雅某些方面和裴泠挺像的。
强大冷漠,护短执着。
和裴楹不同。後来裴楹说严雅变了越来越冷酷无情,严雅也说裴楹变了,说她不知所谓的正义感越来越强。
说不清到底是谁变了。
都怪那个死男人,严雅握紧拳头,忽然变得气愤。
冷静下来後,严雅却是在想:她有点不想当着守卫军最高长官了。
真无趣。
唯一能让她坚持坐在这里的梁灯也失踪两年了。
真想撂挑子不干。
可是严雅又想到了馀清桉,那个梁灯极力培养的人。
梁灯几乎是以执政官的要求去培养馀清桉的,梁灯对于馀清桉来说亦师亦母亦友。
梁灯教出来的却是有她的影子,严雅总在不经意间察觉到两人微妙的相像。
严雅总觉得她得帮一下馀清桉,至少看着梁灯的面子上不要让她太艰难。
不过馀清桉似乎比当初的梁灯要出色。
严雅一直在眺望窗外,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雨丝,然後越下越大,越下越大,模糊了整个十五区,浇透了整个十五区。
十五区是该下一场大雨了。
“周域。”裴泠看着外面的大雨叫了声周域。
“我在。”周域眼睛下面带着点乌青,看起来昨晚好没睡好的样子。
“下雨了。”
“是吗?”周域把视线从面前的东西移开转向窗外。
看着裴泠略显惆怅的样子,周域问:“你不喜欢下雨。”
“不喜欢,太黏腻了,浑身都是水。”下雨她不好飞到外面,翅膀就会被淋湿,没有原来那麽轻盈,视线也会被阻挡。
周域不知何时走到裴泠是身後,带着裴泠往後退,“不喜欢就站远一点,雨飘进来了。”周域伸手抹了一把裴泠脸上细微的水珠,然後把窗户关小。
“你昨晚干什麽了?”裴泠伸手点了点周域眼下的乌青,说完又带着一点迟疑继续说:“还是我干了什麽?”
不会睡觉的时候又肘击周域了吧?
不能吧,她昨晚连梦都没做。
但是说起做梦,裴泠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她记得之前在中安苑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梦。
梦里把周域又咬又捏又掐。
想起之前做过的梦裴泠忽然有些回味。
“没干什麽。”周域不知道裴泠的表情为什麽变了又变,“只是在想实验室的事。”
这时闻悦希又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