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浅浪:“……”
康子廉:“你不要小融,季姐肯定不跟你。”
赵浅浪:“……我们是朋友。”
“呵呵,朋友,有几个女人能接受男人抛妻弃女的?打赌,她不会把你当朋友看了,她会把你当罪人看。”
赵浅浪又没回话了,他看向室内。
下月初春节,顾名思义春天的节日,可天气依然寒冷,堪比隆冬,没有回暖的迹像。
在露台站久了,想回去室内取暖。
落地玻璃窗光洁干净,所隔绝的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温馨宜人,季婕抱着小人儿跟徐嘉玉聊天,说说笑笑看着很愉快。
聊到哪了徐嘉玉看了看手机,跟季婕打了声招呼,她转身去哪。
赵浅浪还在看他想看的,旁边的康子廉忽然动作,大步走回室内。
气场有点不对,赵浅浪不明所以,也没深究。
他跟着进室内,找季婕问要不要帮她抱孩子。
鉴于他给孩子喂了两口酸桔子,季婕对他怀有戒心,摇头拒绝。
赵浅浪想替自己辩护和争取,才开口呢,谁的声音太大盖了过来。
那声音听着不太友善,赵浅浪走过去看。
季婕有些不放心,好像隐约也听见女声,她想了想,抱着小人儿跟了去。
声音从家门口传来,本该闭上的家门打开了一半,探出去往外望,康子廉在,徐嘉玉在,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在。
陌生男人非常年轻,无论皮相还是衣着风格,说是在校大学生也有可能。他拧着一袋子,里面华丽的包装盒露出一角,盲猜是给小薰的生日礼物。
有人来给孩子送礼道贺,做爸爸的不仅不谢谢人家,还呵斥人:“谁让你来!”
第86章第86章论迹不论心
“是我让他来的。”徐嘉玉替人回答。
虽然心里很烦老公那副要揍人的态度,她仍用平静的语气与他对话,免得在别人面前吵吵闹闹,她要脸。
康子廉不看老婆,只盯着陌生男人:“问你话!”
陌生男人尴尬是尴尬,但保持脸带微笑,温温和和说:“小薰生日,她提过想要一个jellycat的企鹅……”
康子廉抢话:“我女儿大把jellycat也不差企鹅。”
徐嘉玉说:“他之前答应过小薰的……”
康子廉像局部性耳聋,老婆说的话他听不见一样打断,依然只盯着陌生男人:“我们今天是私人聚会,不欢迎外人,请回!”
话被打断,高兴才怪,徐嘉玉说话加重了语气:“他就是来送礼物的,放下就会走,你不用赶人!”
康子廉跟陌生男人说:“没有邀请就不要乱闯别人家,这基本礼仪你不懂就回去学校重新学!”
徐嘉玉:“我说了是我让他来的,我给了邀请!”
“你有完没完!”康子廉终于看向老婆,黑沉着脸,“我说他一句你替他说一句,你什么意思?”
徐嘉玉咬牙:“是你什么意思!没完没了地质问,人家来送礼物不是来杀人放火!”
康子廉:“送礼送礼送礼,我有没有说过不让他来?有没有?!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这会陌生男人劝道:“康先生您别动气,是我跟嘉玉姐说我想来的……”
康子廉一脸怒容瞪向他:“什么嘉玉姐?叫康太太!”
徐嘉玉觉得他在无事生非,他但凡好好呆在屋里,那什么事都没有。他非得出来,凶神恶煞找架吵,不可理喻!
她决定不理他了,转过身背对他面朝陌生男人,用截然不同的语气说:“易安你回去吧,礼物我会给小薰的,谢谢你特意来一趟。”
易安:“不客气的嘉玉姐,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一会嘉玉姐一会易安,对话那么亲切,男的还装内疚示弱,康子廉的肺胀得厉害,快要炸了。
那俩人在交接礼物,他看不过眼,一手伸过去,把袋子夺走,反手扔地上。
袋子摔了个翻身又滚到哪,里面的包装盒滑了出来。
“哎你!”徐嘉玉叫了,“康子廉你有病啊?!”
康子廉听不见,还想去踢包装盒,他妈的有多远滚多远。
赵浅浪出来了,走到包装盒前挡住康子廉的路,手搭上死党的肩膀,推着把人调了个头往回走,低声劝他:“冷静些,越急越坏事。”
康子廉想挣开他,说:“换你看你急不急!”
赵浅浪没让他得逞,把人制住。
但管得了这个,管不了那个,徐嘉玉气得发抖,冲到康子廉跟前,直接开骂:“你有病你神经病!那是小薰的生日礼物!”
康子廉的火气一点不比她小:“我女儿大把礼物,不缺他这一份!我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