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礼纤细如葱的手指敲在桌面上:
“看来,国君与父亲大人都忍不住了,这几日便要动手了?”
那宫女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像根木头一般。
盖喜礼又问道:“还探到什么了?”
那宫女答道:“国君退朝后,与太大兄桂大人去了后殿。
属下靠近探听,但后殿密布王宫高手,属下只隐约听见‘三日’二字。”
盖喜礼的俏目中闪过一丝精光:
“三日?呵,也好,他们等不及了,我也不能慢了。
冷月,将软筋夺魄散投入王宫的井水里,按制好量,让王宫内的侍卫与宫人,在三日后才发作!”
“遵主上令!”冷月应了声后,这回不待等盖喜礼再问,主动开口:
“主上,宫外传来消息,盖家三公子,将安都城的五千兵力,尽数调走。
咱们的人查到,三公子此时在壤城外七十里的密林中。”
盖喜礼脸色一变:“什么?三哥悄悄带了五千人马回来了?!”
冷月回答得很简洁:“是!”
盖喜礼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三哥带着人藏在壤城外七十里的密林中,这与堕仙岭极近了。
呵,三哥,小妹我本不想让你这么快死,但你带了兵马回来助父亲大人,我岂能让你得逞。
你的这些兵马,小妹我要了。”
盖喜礼拿过纸笔,在纸上唰唰一顿写,写好后交给冷月:
“你速带着这封信,去堕仙岭找李载虚,让他按我信上所言,接管住三哥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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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干得利索些,将三哥与他手下的两个心腹大将处理干净,不要让人起疑!”
“是!”
冷月接过信,贴身胸衣藏好,迈着宫女的小碎步,匆匆走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三日对于有些人来说,稀松平常,眨眨眼就过去了。
但对于有目的人来说,漫长中又带着急迫。
无论是盖索玄,还是高剑舞,亦或者是盖喜礼,都是如此。
第二日的深夜,盖喜礼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寝宫的后窗户突然被轻轻叩响。
盖喜礼听得三长两短的叩窗声,便知晓是李载虚来了,亲自开了窗将他迎了进来。
“礼儿!”
李载虚窜进房内,就迫不及待的将盖喜礼抱进怀里。
盖喜礼亦回以热拥,好似他二人真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般。
“阿虚,事情办妥了吗?”
良久之后,盖喜礼仰了头,有些迫切的问道。
李载虚露了个好看的笑:
“妥了,三哥与他那两个手下心腹将领,走得没什么痛苦。”
盖喜礼松了口气:“阿虚真棒!
对了,三哥手下的那五千兵卒,没有起疑心吧?”
李载虚道:“没有!我按你信上所说,谎称是盖索玄派我去接应三哥的。
三哥信了后,我又以转达盖索玄交待的行军布阵之事为由,将三哥与他那两个心腹,单独骗进营帐,让你的死士出手解决了。
后又制造出三哥先行回壤城秘见盖索玄,从而让我暂时代掌大军的假象,无人起疑。”
盖喜礼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有了三哥这五千人马,咱们就更稳了!
到时,城中一乱,你只要告诉他们,父亲大人与三哥皆被害了,他们如无头之蛇,就只能听你的。”
李载虚点点头:“我已安排好了,待得城中乱起,我安排我的那些生死兄弟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就行!”
“礼儿,此时万事皆备,咱们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