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辞见目的达成,摇头晃脑的将提前背好的一首诗吟了出来。
岂料小丫环听完王砚诗吟的诗,俏脸顿时就变了:
“你这人看着穿着打扮倒像个才子,吟的却是不入流的打油诗,就这般也配让本姑吟给我家小姐听,我若吟了,我家小姐不嫌脏了耳边,我都嫌脏了嘴!
你们是来找事的吧,快走!”
小丫环这回就不客气了,用力一砸门,将门关上了。
李田平本以为有戏,抵门的脚便没怎么用力,哪会料到小丫环会这么用力关门,猝不及防之下,大脚指被狠夹了一下。
“哎哟,老子的脚!”
李田平惨嚎一声,一屁股坐倒地,急忙脱了鞋袜查看,只见右手大肢趾红得发了紫。
李田平捂着脚趾破口大骂:“小娘皮!你敢伤老子,你给我出来,老子要活撕了你!”
王砚辞的脸色也难看至极,转身怒视着李田平与陈春晓:
“你们两个狗东西说说,到底给本公子买的什狗屁诗!
为何那丫环听完就翻了脸!”
陈春晓哪敢说是找抄书的书生,花十两银子买来的十五首诗,忙道:
“王公子息怒,这些诗的确是大才子写的,绝对的好货。
那小丫环一个奴仆,她懂什么诗!
定是咱们刚才没给她一点碎银子,她是故意刁难咱们!
咱们再敲开门,给那丫头一点钱就成。”
按理来说,事情发展成这样,他本该怀疑陈春晓与李田平了,但刚起的那点疑心,又被陈春晓压回去了。
他觉得陈春晓说得很有道理,便再次上前敲门,但这回任他怎么敲,门都不开了。
王砚辞敲了许久,兴许里面的小丫环烦了,隔着门骂道:
“你们三个油头粉面之辈,再乱敲,本姑娘放狗咬你们了!”
王砚辞得听里有狗,顿时不敢敲了,恨声道:
“特娘的!本子竟被一个丫环给骂了,岂有此理!
要不是叔父惧怕那丰邑侯,不让老子生事,老子现在就闯进去,将那丫环的皮给扒了!”
陈春晓又献上一策:
“王公子,不需理会那丫环,咱们去这园子的后宅墙外吟诗,待得拿下李茜茜后,将那小丫环交给我,我来教训她,保管她一会上天一会入地。”
王砚辞一拍巴掌:“好,去后宅墙下!”
三人又绕至听涛远后宅墙下,扯着嗓子大声吟诗。
岂料三人连吟了数日,没能将李茜茜引来,反倒又把那小丫环惹恼了。
小丫环在后宅墙上架了梯子,端着一盆洗脚水朝王砚辞三人当头罩下,将三人淋成了落汤鸡。
“气煞我也!小娘皮!你死定了!”
王砚辞怒不可遏,厮文也不装了,撸了袖子就要爬墙进来。
小丫环怒哼一声:
“今天泼你们洗脚水,只是一个小教训!
若敢爬墙进来,便是强闯民宅!
我家小姐说了,我家与府尹大人相熟,我们若告官,你们全都要完!”
王砚辞听得这话,顿时有些息火。
若李茜茜真去府衙告他,王长冲不得真将自己腿打断。
“行!李茜茜你个残花败柳,还有你这小丫环,算你们有种!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