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这会已经知道海面上那些光的是叫什么樱花虾,反正就是虾,还招来很多鱼过来,相信拖网里的货肯定不能少。
要是这么无限拖下去,货太多,到时候收网那指定是一个大问题。
要是鱼获少,正常拖网时间稍微长一点,拖个五六个小时没啥问题,关键现在鱼获多现在急需收网。
正常拖网就-个小时,时间上要船老大自己把握,看情况来收网。
傅父张了几次嘴,想要喊大家起网,但是看一个两个捞的那么起劲,又是十来分钟过去了。
最后傅父看了一眼时间,实在是不能拖时间了,将身子探出去,喊大家准备起网了。
傅父喊完,也是心疼的不行。
这鱼货怎么就一块来了呢,怎么就不能错开点时间呢!
虽说已经捞了好几个小时,但是有钱赚,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每捞上来一网,就估算值多少钱,就像做游戏一样,越捞越上瘾。
傅父喊起网了,一个个还意犹未尽的面面相觑,有点舍不得停手。
傅庭礼笑着对大家说道,
“都别捞了,准备起网,也算忙里偷闲的歇会。”
“行吧。”
大家应和着把工具放到一旁不碍事的地方,等下收完网,还能接着捞一会,樱花虾不散他们就不能停。
白伊瑶说过,樱花虾在天亮的时候,才会潜到海里,所以今天晚上怕是要战斗到天明了。
他招呼着兰婶,
“兰婶,你去煮饭吧,多做点,大家忙了几个小时又累又饿的,晚上咱们吃个宵夜。”
“行!”
兰婶自是没什么说的,转头往自己的主场去。
傅庭礼拍拍手,其他人都看向了他,
“大家今晚要辛苦一点了,这些樱花虾不散去咱们就要一直连轴转的干了,等上岸后卖了钱,我也不会亏待大家。”
都是做工的,又都是亲戚,白天黑夜的连轴转,卖了大钱,傅庭礼自是也没想着都装进自己兜里。
话说在前面,他们干活才会更卖力。
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听了傅庭礼的话,大家都笑着恭维两句,然后去找渔网引缆的找引缆,站在尾部观察的已经在位置上站好……
各司其职,忙碌中透着有条不紊。
老李头他们自是也知道,也是赶紧收网了,夜晚的时间还长。
驾驶室里的傅父见他们准备的差不多了,稳妥起见又大声确认一遍。
“都好了吗?”
“准备好了,起网吧……”
“行,那就启动绞车了!”
主要是连着作业有二十多个小时,傅父害怕出错,这才事事过问一嘴,都是做熟的活计,平常众人都会自己看情况来。
随着傅父的话落。
船上的各个机器运转起来,缆绳碰撞在船上哗啦啦响,渔网被缓缓收了回来。
无论是收网还是放网,绞车的度都必须是匀缓慢地作业,避免过快导致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生。
傅父隔两分钟就会朝下面看一看。
听着起网机吃力的嘎吱嘎吱响,傅二伯笑着对傅庭礼喊道,
“听这声音,这鱼货指定少不了……这一网得老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