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上来这么一条大鱼,傅父那叫一个开心,看他们拿抄网去套大鱼,不放心的叮嘱道,
“小心点,小心点……”
鱼太大,抄网根本装不下,其他人也都趴在船舷上,带着手套伸手想要帮忙,不过地方就那么大,哪里挤得下这么多人。
站得远的人即便是伸手也使不上劲,一众人把大鱼搞上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红甘拉到甲板上,傅父揉着肚子,笑得那个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稀罕的摸着鱼身,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哎呦真大……这可真大……”
“这条红甘的眼睛才大呢,感觉都有小孩的眼睛大了……”
“可不是,刚刚拉上船,我感觉能有一百七八十斤的样子,好像没听说谁抓到过这么大的,老弟……这下可把你厉害坏了……”
“最少一百六十斤……”
赵翔伸手拍了拍大红甘的鱼头,
“怪不得拉了这么长时间,刀呢,拿来了吗,先给它放血。”
“来了……来了……”
除了傅二伯和大山叔,大家全都稀罕围着红甘,就是海狗都很好奇的探头探脑从人群缝隙中往里看,见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后,吓得趴在甲板上,并用鳍肢捂住脑袋。
海狗这模样,就好像别人现不了它一样。
傅庭礼舵楼上地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笑出声。
“媳妇也没说过,这东西这么聪明啊,这感觉就是成精了?”
赵翔把鱼钩摘下来,圆滚滚的红甘太大,要俩人抬着放到冷冻仓。
“这趟出来运气真好,刚刚自己跳上来那么多马鲛鱼,现在又拉上来这么大一条红甘。”
“是啊,这一趟出来就开门红,后面几天肯定也会顺利的。”
“出海大吉!”
他们聊的开心,傅父拉鱼用力过度,就比较苦逼了,此时手臂酸涩无比,但痛并快乐着。
大鱼归仓。
赵父过去拿起傅父放在甲板上的鱼竿,稀罕地来回看,并和傅父商量道。
“老哥啊,你看你,钓上来这么一条大鱼,肯定累坏了吧,快快快,坐在旁边歇一会,让我也钓两竿?”
“不是,爹,你说你今天才上船呢,你会嘛?还是我来吧!”
“哥,你刚刚打鱼丸肯定累了,还是我来吧?”
“混小子,到底你是我爹,还是我是你爹啊?都给我后面排队去……”
傅父还没说话呢,赵父就已经先拿上鱼竿了,至于傅二伯和陈大山倒是安安稳稳坐着。
赵翔几个也不敢啊!
可是亲爹手里的鱼竿,他们也不敢,只好在旁边看着。
然后很快,赵翔就又喊了起来。
“有鱼,我看到了,这是啥鱼啊?身上还有好多条纹。”
傅父也看了过去,然后开口道,
“这个是三刀鱼,一般是在咸淡水交界处的岩礁区域多,怎么会跑到深海来了。”
“三刀鱼”是一种备受老饕追捧的名贵海鱼,在粤港地区更是有“鱼王”的美誉。
三刀鱼的学名叫花尾鹰?。
不过它的俗称也很众多,如“斩三刀”、“山刀”;在湾湾也叫“咬破布”、“金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