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反而冷静下来。
“异闻司不会无缘无故抓人。而且,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将他们从那宅子里揪出来,罪名已经定死,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将他们放出来的。”
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韩兆他们。
当初为了让方齐刑帮他,不得已答应了一些无理的要求。
到时,不管是方齐刑招认,还是那些本该已经死了的女子又活过来,他都百口莫辩。
一个失了德行的端王,如何还能肖想那个位置。
李瑶真从端王的态度上,多少能猜出来一些。
他现在并不急着救人,而是在盘算着如何与她和韩兆撇清关系。
呵
果然自私凉薄。
难怪他那位王妃,如今关起门来,连理都懒得搭理他了。
“王爷,你我如今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事到临头想着如何撇清关系,是不是太晚了?”
端王被李瑶真戳破小心思,脸上精彩纷呈。
“本王不是不管,总得先将事情搞明白。”
李瑶真语气也缓和了些:“那就劳烦王爷派人去调查清楚,您要明白,没有他们在暗中帮你做事,莫说对付宫中那位,就是简王府,您也讨不到什么好。”
“你!”
赵佶额角青筋直冒。
可李瑶真说的是事实。
自从他用与蔡京有私情之事威胁太后对付陆逢时起,她就没有以前那么全心全意地帮他了。
不止如此,她和朱太妃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连带着简王,也得了好处。
他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若韩兆几人就这么折了,他想要争夺那位置的筹码,只会更少。
“本王说了,先把情况打探清楚,你先回去等消息。”
李瑶真走了。
却不是回她的西院,而是隐匿身形,直接出府。
可走了一半,李瑶真就清醒过来。
师叔和师兄他们之所以被抓,定然是漏了行踪被他们察觉。
现在去暗桩,指不定就会暴露。
还是过几日再说。
她回了西院,等着端王那边的消息。
一直到傍晚,赵佶派去的人,才将事情始末打探清楚。
这一查,赵佶心直接凉了半截。
“你说什么?他们怎么知道,那宅子里的女子是本王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