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内部不稳,女真在侧牵制,我军士气正盛。这三样凑在一起,年内不会再有第二次。”
童贯目光灼灼,“下官在西北待过数年,知道什么时候打最划算。”
裴之砚看着他:“童司空说的七成,本相不反对。但那七成里,有多少是建立在女真不会背盟的前提上?”
童贯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们之前合作过。”
有过合作的基础,难道不应该更容易结盟?
而且他们已经与北辽交恶,只会比他们更迫切结盟吧。
将北辽干掉,才能解决北辽对他们的报复。
“童司空,局势一直都在变化,女真当初诚心跟我们合作,是因他迫切需要铁器。如今他铁器充足,即便没有我们,照样能与北辽纠缠。而我们要与他们合作,他到时会开出什么条件,你们可有想过?”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递到童贯手边,“这是北辽暗桩传来的消息,童司空看看。”
童贯展开,抽出里面的信。
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这消息,裴相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就在昨日。”
接过童贯折好的信,他继续放回信封,然后塞入袖口,“女真如今的行事,并不如太后所言那般,加上北辽近期部署,已然有了防范,便是有那么几个部族叛乱,也不足以对他们造成威胁。这时候打,是要举全国之力?”
不等童贯说,他又道:“如今西夏安安分分,便是因为我们去年打得那场漂亮仗。可如若我们两国陷入拉锯战,你猜谁最开心?”
谁?
自然是西夏了。
它本来被两国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结果两国干起来了,他不止能猥琐育,又能继续骚扰边境,今日抢一点,明日抢一点。
“童司空,北辽不比西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有必胜把握,不要轻易起兵戈。”
“裴相有这个东西,完全可以觐见太后,跟她讲明。”
“太后有太后的打算,但她的打算并非一定要现在起兵才能实现。童司空常年驻扎在西北边塞,身边带个人这样的小事,不难。”
童贯见将注意打到他身上的裴之砚,有火不出。
谁叫他本身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才听从太后召唤回京,太后想提拔母族……
北征一事的风,几日后终于渐渐被摁了下去。
……
晦明渊
魔主正被气得跳脚,当然他现在还没脚。
“怎么个事,你再说一遍,本座刚才没听清楚……,寒玉温养还需三年,对就是这句,是这个意思是吗?”
温养个寒玉还要三年。
没找到也就算了,找了个寒玉,他觉得他三天都等不及。
魔主翻来覆去在丹田弹了好几个来回。
陆逢时正在后山密室门口查看寒玉表面的温养进度,听见他的咆哮,一点也不着急:“你再喊一次,时间也不会缩短。”
如果可以,她希望魔主立刻马上,从她丹田里滚出去。
“好,那你说说,三年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寒玉从地脉中取出之后,内部的灵力通道是闭合的。引魂阵虽然刻进去了,但如果没有经过足够时间的灵力浸润,阵纹和玉质之间的契合度不够。你知道会生什么后果吗?”
“你别欺负我不懂你们修士正常修炼。”
“如果温养时间不够,你神魂进去的后果就是,无法滋养出正常人的血肉,或者说灵活度不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