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吓得面如土色,连连鞠躬:“嗨!嗨!美娜子小姐,我们知错了!”
美娜子挥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待三人狼狈退下后,她才缓缓坐回沙发,胸口剧烈起伏。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面对马军时的羞涩,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冰冷。
“马军君……为了不失去你这个朋友,姐姐我可是连社长的亲信都得罪了。”她喃喃自语,眼神复杂,“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否则,不管是谁,挡了我的路,或者,伤了我的心,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她那颗在权力与情感夹缝中挣扎的心。
另一边马军的客房内。
马军并没有睡,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那是白天白晓艳随手塞给他的。
窗外总统套房的灯光还亮着,虽然看不真切,但他猜得到美娜子在做什么。
刚才在湖边的对话,每一个字他都细细咀嚼过。
“那个女人,不简单。”马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美娜子的道歉看似诚恳,实则步步为营。
她提到“桥本社长的亲信”时,语气里有一闪而过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为你不惜得罪人”的暗示。
这既是示弱也是一种变相的施压。
她在告诉他:我为了你连自己人都打了,你总该领情吧?
“可惜你算错了一点。”马军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鹰,“我马军从来不吃这一套。你打你的与我何干?你越是表现得在意,我越要冷眼旁观。”
他想起了孙秀英那惊恐的眼神,想起了张国栋那压抑的怒火。
美娜子再怎么表演,那几个日本醉鬼也是她团队的一员。
这种切割式的道歉在他看来不过是政客的惯用伎俩。
更重要的是,他从美娜子眼中看到了一种他熟悉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
这和何思云干妈那种带着温情的控制不同,美娜子的控制更加冷静,更加精密,也更无情。
“想把我当成你在中国的一枚棋子?”马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美娜子,你和我,终究不是一路人。今晚这局棋,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知道经过今晚他和美娜子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捅破了,剩下的就是各自在利益的棋盘上见招拆招。
他需要更加谨慎更加冷酷。
因为在这场涉及跨国资本与地方势力的博弈中,温情脉脉的面纱下往往是致命的刀锋。
马军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慌,索性推开房门,再次走进了后院的夜色里。
月色比先前更亮了些,银辉铺在青石板上,像结了一层霜。
他正低头走着,忽然听见前方假山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
他抬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个被他吓哭的小服务员林薇。
林薇显然也是出来透气,没想到会撞见马军。
她只穿着单薄的酒店制服,那身剪裁合体的衣裙此刻却成了煎熬。
她刚哭过,眼圈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粉,像只刚淋了雨的小兽。
见马军望过来,她吓得“呀”了一声,转身就要跑。
这一跑那原本就紧绷在身上的制服瞬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腰肢极细,不堪一握,偏偏臀线又饱满挺翘,随着奔跑的动作在夜色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两只坚挺的奶子不停晃动着,荡出一阵阵销魂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