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教职工公寓,二层。
夜色如墨,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在墙壁上涂抹出一圈慵懒的光晕。
刘艳侧卧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后背倚着两个蓬松的羽绒靠垫,手里捧着一本翻开半晌的文学期刊,却久久没有翻过一页。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丝绸睡裙。那料子极薄,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倚靠的姿势,那一对丰盈傲人的玉峰高高耸立,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引人堕落的幽谷。
灯光在那片雪白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衣料的束缚跳脱出来。
她看得有些心不在焉,长腿在薄被下轻轻交叠,脚踝精致,小腿线条流畅。
那条睡裙的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无意识的挪动,一片更白皙更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抬起一只手,慵懒地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发丝,那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意,眼波流转间,媚骨天成。
看了一会儿,刘艳终是有些坐不住了。
她放下书,伸了个懒腰。
这一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更是呼之欲出,几乎要撑破那单薄的丝绸,顶端的蓓蕾在细腻的布料下透出诱人的凸起。
她抬起藕臂,露出圆润光滑的腋窝,整个人像一只刚刚睡醒的、慵懒又危险的波斯猫。
目光落在床头的电子钟上,已经临近午夜了。
“……这坏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一抹担忧与嗔怪浮上心头。
马军那家伙,今晚到底是跟白晓艳去谈事,还是又被什么新鲜事儿绊住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已经触到了冰凉的屏幕。
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拨出去。
她收回手,指尖在丝绸被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算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刘艳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是个大人了……我总不能整天盯着他。”
她想起马军最近的表现,无论是学校的学业,还是待人接物的成熟,都让她感到欣慰。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需要的是自由和信任,而不是一个整天唠叨的监护人。
更何况……她心头掠过一丝苦涩。
自己毕竟不是他的母亲,只是他的表姐,甚至……连这个身份,都因为近期那些暧昧的纠葛而变得有些微妙。过度的管束,反而会让他反感吧。
她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起身走到卧室相连的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又走到盥洗池前。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带来一丝清醒。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慵懒妩媚的少妇。
镜中的女人,眉眼含春,肌肤胜雪。
黑色的吊带睡裙被水珠溅湿了一小块,黏在胸脯上,透出底下更深的肤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更添几分不设防的诱惑。
那张脸,既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又残留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纯净,矛盾而又统一,汇聚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