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她的身体。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在他身上辗转扭动的时候,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勾勒出世间最诱人的弧度。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万般风情在那一刻尽情绽放,让他一个初尝人事的少年几乎要把持不住。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将他整个人箍得死死的,而她那紧致湿热的阴户,一张一合地套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那种放纵而堕落的性爱,让人回味无穷,至今想起来仍然让他血脉偾张。
如果说张丽是他的性爱启蒙老师,教会了他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基本的那点事,那么李雯就是真正让他体验到性爱真谛的女人。
她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也懂得如何享受被取悦,她会在床上主动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也会在结束后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细语地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想到那具让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绝妙肉体,马军只觉得小腹一热,胯下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在内裤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期待和躁动,笑嘻嘻地说道:“李老师,那我可就等着您那顿‘奖励’了,您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小流氓,放心,老师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雯挂断电话,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心情颇为愉悦。
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给丈夫赵明德打电话报喜,让他也高兴高兴。
手指已经放在了拨号键上,屏幕上“赵明德”三个字已经跳了出来,只差轻轻一点。
但她却忽然冷静了下来。
她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那个号码,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手。
她太了解赵明德了,那个男人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在政协坐了十几年的冷板凳,好不容易盼来一个露脸的机会,他要是提前知道了,怕是觉都睡不着,指不定会在外面跟朋友喝酒的时候说漏了嘴。
这种事情,八字还没一撇,万一走漏了风声,被有心人截了胡,那才叫得不偿失。
还是等县里那边的正式通知下来了再说吧。
马军虽然不会骗她,但毕竟是个高中生,这种事情最终能不能定下来,还得看县里和日方那边的意思。
她不想让赵明德空欢喜一场,更不想因为一时嘴快坏了事。
她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身上那件宽松的冰丝睡裙垂落下来,柔软的面料轻轻拂过她的大腿,遮挡着那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窗外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将这个城市的夜晚点缀得温暖而热闹。
可这套两居室的公寓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安静到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每一次呼吸的声音,听到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这套公寓是教育局给单身职工和外地调任人员分配的福利房,只有使用权,不能转租。
两居室的户型还算宽敞,客厅和卧室都足够明亮,地段也极好,从小区门口步行五分钟就能到单位,而且一分钱房租都不用掏,在房价高企的今天,这已经是相当优厚的待遇了。
但这房子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是南北通透的户型,通风条件很差。
到了夏天,整个屋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闷热难耐,即便开着窗户,也感觉不到多少凉风。
李雯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镇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