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胸脯贴在他胸膛上,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睡裙,马军几乎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皮肤下跳动的节拍,又快又急,像是在逃命,又像是在奔赴什么。
马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俯身将美娜子放在床铺中央,棉被温柔地陷下去一片。
美娜子仰面躺着,一头散开的黑发铺洒在乳白色的床单上,像瀑布沉入雪原,黑白分明得刺眼。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柜上的暖黄小灯,柔和的光线笼罩在她微微起伏的身躯上。
美娜子半迷半醉,目光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直勾勾地望着站在床沿的马军,魅惑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朦胧的醉意,却又有种从醉中探出来清醒的、略带挑衅的意味,像是对他说:你还在等什么?
她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侧,两条白皙饱满的大腿微微蜷着,互相磨蹭,像是怕冷,又像是在不安地期待什么。
她的脚背笔直而纤细,脚踝处骨节分明,那弧度一直延伸至小腿尽头,如同一件精心雕凿的美玉。
马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像一头被饥饿折磨了许久的猛兽,终于等到了一只主动闯入领地的猎物。
然而他知道,这猎物是自愿的,正在悄然无声地邀请他逼近,撕咬这场途经黑夜的饕餮盛宴。
他抬膝,上了床。
床垫陷下一块,美娜子的身体随着那阵气势微微倾斜,她的手轻轻攥住了床单,像是在给自己某种支撑。
马军撑在她身侧,从上而下俯视着,目光从她潮红的面颊一路向下,越过锁骨、越过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在那片半遮半掩的雪白色上。
黑色的丝绸面料已经卷到腰间,下摆皱成一团,什么都没能挡住。
美娜子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她像是有些羞赧,却不闪避,只是任由他看。
“你……你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像蚊子嗡嗡一样小,带着一点颤抖的尾音,却没有半分要阻挡他的动作。
仿佛她更像怕的不是他来,而是他不来。
马军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一处的肌理细腻白皙,如同一整块最上等的丝绸。
他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掠过之处,她的肌肤不自觉地生出细小的战栗,那种微微起伏的鸡皮疙瘩是藏不住的无声的回应。
他低下头,呼吸喷在她的肚脐上方,那一片温热的吐息让美娜子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她感觉到他的唇落了下来,落在她腹部皮肤上,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震撼挺进,她倒吸一口凉气,攥着床单的手更紧了。
“马桑……”她轻唤他的名字,带着一点无意识的呢喃,似梦似幻。
马军的喉间发出一声含混低哑的回应,像压抑已久的低吼,又像某种允诺。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滑过那片潮湿的密林。
美娜子身体彻底摊开,白色的瓷肌像春雪初融,等待着暴烈的春天。
她相信,今晚月亮不会落下。
只是她心里又生出无比空旷,大声说道,“不行啊!!!住手!!!”
马军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股熊熊燃烧的火苗猛地被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美娜子,她眼角泛着潮湿的泪光,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着:“不要……马军……求你了……”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梦中发出的呜咽,更像是一声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抗拒。
虽然她的身体仍然带着酒精催化下的反应,依然微微扭动着迎合着某些本能,但那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马军那片被欲火熏染的混沌头脑。
他死死盯着美娜子的脸,她眉间微蹙,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里不知道在呓语什么,却透着一种脆弱到极点的无助姿态。
那个瞬间,马军突然觉得喉头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