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挣扎着站起身来,整个人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柳条,身子晃了两晃,随时都可能倒下。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是和平日里温婉端庄的马老师判若两人。
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却毫无节奏,像是随时都会崴了脚。
高红梅见她这副模样,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正要追上去扶住她,目光一转,恰好见到正坐在椅子上打着饱嗝的马军,他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七八个,正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的肚皮。
高红梅当即指着马军说道:“马军,你吃饱了吧?正好,你赶紧去送马老师回家,她这醉醺醺的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你把她送到家,看着她进了门再回来。”
马军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筷子,连忙站起来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搀住马小青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她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一般滚烫,身子也软绵绵的没有骨头似的,几乎大半个重心都倚在了他身上。
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军不由暗暗吸了一口气,扶着她的手臂紧了一紧,低声道:“马老师,我送你回去。”
马小青含糊地嗯了一声,也算是应了。于是马军半搀半扶地带着她下了楼,出了单元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气息,吹得人头脑一清。
马小青被风一吹,脚步踉跄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衬衣紧贴在马军的胳膊上,随着两人的步伐微微摇晃着。
马军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心里不由一跳,但念着她正醉得厉害,还是压下杂念,小心地护送着她认路。
好容易在马小青的含含糊糊指点下走到了她家楼下,她摸出钥匙递给他,他开了单元门扶她上去,看着她进门,听到里面传来她落锁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他心里还在惦记着高红梅那边,刚才出门前高红梅看他的那个眼神,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他不由得脚步加快了几分。
然而等他心情沉重地回到二楼,推门进去,却发现客厅里空了大半,表姐刘艳和张丽都不见了人影,只有高红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两条白皙浑圆的大长腿交叠着,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明晃晃的晃人眼睛。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酒意熏染的媚态,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狡黠:“回来了?她没事吧?”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过来坐,陪干妈看会儿电视。”
他眼睛在干妈那双晃动的长腿上停留了片刻,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几乎能反光,一举一动间带着一种成熟的肉感。
他咽了口唾沫,这才有些疑惑地说道:“干妈,我表姐和丽姐呢?怎么都不在了?”
高红梅站起身来,那高挑健美的身形在灯光下一展无遗。
她今天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吊带衫,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两个乳房坚挺高耸,即便没有胸罩托着也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线,顶端的凸起隐隐可见;下面是一条紧身短裤,臀部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那对臀瓣丰硕挺翘,要比一般女人大了一圈,浑圆的弧度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让人看了就想趴在后面肏上几下。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间腰肢拉伸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胸前的两团随之高高挺起,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她笑吟吟地看着马军,说道:“张丽回家睡觉了,她说明早还要赶去学校改卷子。你表姐在洗澡呢,刚才喝了酒出了一声汗,说冲个凉舒服。至于我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表,“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啦。”
马军一愣,原本他还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同时应付三个如狼似虎的女老师,谁先谁后,怎么平衡,心里已经默默排了一出大戏。
可听到高红梅说要走,他满心的盘算顿时全落了空,心里一阵郁闷得要死,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三飞的机会,就这么泡汤了?
他刚才送马小青的时候还特意加快了脚步,就是惦记着回来还能赶上热乎的,结果人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