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马军撞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随着笑声晃荡着,她不但不松手,反而往下压了压,凑到刘艳耳边,用那种带着酒意的沙哑嗓音说道:“谁说走了就不能回来了?我和高姐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寂寞嘛,特意留下来陪你呢。再说了,刚才谁说改天再说来着?这不,今晚就是改天嘛。”
她的手指隔着睡裙在刘艳腰间慢慢划着圈,声音又低又柔,“再说了,妹妹你刚才站在门外看了那么久,就不想亲自试试?”
刘艳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正要开口反驳,却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话来。
她只觉得腰间那只手像点了一把火,明明隔着布料,却烫得她心尖发颤。她咬了咬嘴唇,憋出一句:“你们……你们不要脸!”
这话一说出来,反倒逗得高红梅哈哈大笑,她脱了拖鞋上了床,整个人跟一座山似的蹲在刘艳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嗔爱:“哟,这就叫不要脸?那你大半夜光着脚趴在门缝里看热闹,算什么?”
她说着,抬起头来朝马军使了个眼色,“军儿,你这表姐嘴硬得很,得好好审审她,看她刚才在外面到底偷看了多久,偷听到了什么。”
马军会意地嘿嘿一笑,用胳膊肘压住刘艳的肩膀,另一边腾出空手,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表姐,你老实交代,刚才在门外看了多久?”
他手指隔着睡裙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刘艳被痒得哎呀一声缩起身子,偏偏肩膀被按住了躲不开,只好夹着胳膊求饶:“没……没看多久……就……就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张丽接口,那股子促狭劲儿更浓了,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在刘艳的后背上,“那我怎么听着你在门口站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才出声?你是不是看得入了迷啊?嗯?”
她说着,轻轻在刘艳耳垂上吹了一口热气,刘艳浑身过电似的打了个哆嗦,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高红梅笑着伸手,那双手顺着刘艳的小腿一路抚摸上去,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打转,声音带着暗示的笑意:“行了别审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问。今晚哪儿也别去了,就在这儿陪着咱们吧。”
刘艳被三个人围住,只觉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恼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股子复杂的心绪搅得她脑子晕乎乎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软了下来。
床头的台灯把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像个摇晃的世界。
四人很快滚作一团,整个卧室里此刻充满了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嬉笑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很快三个女老师就累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躺在床上休息,六只乳房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张丽那对36e大奶子又肥又软,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高红梅那对36c乳球坚挺饱满,像是两颗刚成熟的香瓜,刘艳那对36g豪乳又大又挺,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仿佛两只熟透的大冬瓜,虽然大小不同,却都让人垂涎三尺。
马军急忙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啊。”说着便匆匆离开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他便靠在走廊墙壁上,长出了一口气,心跳还像擂鼓一样咚咚响着。
方才那一个多小时的荒唐劲儿还没完全散去,腿肚子都是软的。
他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少年,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十七岁,搁在同学里,最多也就是偷偷看看黄色录像带、和女朋友亲个嘴的年纪,他倒好,一口气和三个女老师滚在一张床上。
这事儿说出去,只怕谁也不敢信。
卧室内,张丽和高红梅懒洋洋地仰躺在床上,刘艳侧身躺在最边上,三个人都赤裸着身体,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的汗渍和红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热烘烘的气味,混杂着汗味、体液的气息和几丝沐浴露的残余清香。
三个女人各自喘息着,丰腴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六只乳房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张丽那对36e的大奶子又肥又软,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侧躺时沉甸甸地垂向一边,乳尖还在微微发颤;高红梅那对36c的乳球则坚挺饱满,仰躺时也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像是两颗刚成熟的香瓜,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缓上下起伏;而刘艳那对36g的豪乳又大又挺,即便侧卧着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仿佛两只熟透的大冬瓜,无论大小形状都让人垂涎三尺。
张丽用手肘撑起身子,从床头摸过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凉风送过来之后,闷热的空气才稍稍缓解。
她重新躺回去,目光在左右两个女人脸上扫了一圈,笑着开口了:“行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咱们三个现在光溜溜的躺在一张床上,谁也甭笑话谁。”
她那半开玩笑的语气让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马军这孩子其实挺懂事的,就是有时候不太自律,注意力容易被分散,等上了高三,学习压力更大了,咱们三个得齐心协力,及时帮他疏导压力,别让他走岔了路,让他能顺顺利利地完成学业。你们说呢?”
高红梅正仰面躺着,听到这话,白了张丽一眼,翻了个身侧向她,手肘撑着枕头,笑嗔道:“这还用你说啊,那必须的。马军他妈不在身边,咱们三个就不得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她说着,眼神瞟了一眼刘艳,又看看张丽,“我看就这么分吧:刘艳你负责日常生活起居,吃穿住用,你心细,管这个最合适;张丽你负责心理疏导,教他怎么做人,怎么跟同学处关系,你有经验;至于我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拍了拍自己浑圆的胸脯,“我就负责生理需求这一块吧,怎么样?这个可是最累的活儿,我主动承担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张丽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她抓起枕头砸了高红梅一下:“你这女人还真是会挑肥拣瘦啊!生理需求最累?你那是占便宜吧!不要脸!”两个女人都笑起来,笑够了才发觉刘艳一直没说话。
刘艳侧身躺着,那对36g的豪乳被压在胳膊下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皙的乳肉从手臂缝隙间溢出来。
她安静了片刻,红着脸轻声说道:“其实咱们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做那种事情。马军毕竟还在青春期,身体正处于发育的关键阶段,这种事太频繁了也不好,容易让他形成心理依赖。到时候他上了大学,离开了咱们,一下子失去了这个依靠,恐怕会很难适应。”
她说这话时表情带着几分认真和担忧,像是在真心实意地为马军的将来考虑。
刘艳在这方面的看法确实和张丽、高红梅不太一样。
她本身就不是那种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当年丈夫许志鹏在外地工作,两个人长期两地分居,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硬是守了好几年空房,靠着工作、看书、给学生们批改作业打发漫漫长夜,几乎没有生出过旁的心思。
要不是后来阴差阳错跟马军发生了关系,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要是真的每天晚上都要和马军做爱,她还真有点吃不消,过年那段时间,马军不知疲倦地缠着她,她实在招架不住,借着回娘家的由头躲了半个多月才缓过劲来。
她身体上受不了,更怕马军年轻气盛把身子掏空了,将来出了问题,她没法跟宋萍交代。
高红梅听了她这番话,倒也不恼,翻了个白眼,嘴里笑嘻嘻地说道:“你倒是考虑得挺长远的,连马军上大学的事儿都盘算好了。要我说啊,等马军真上了大学,咱们三个干脆跟着去陪读呗,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一周每人两天,正好给他留一天休息。周一到周六排班,周日让他自己调整调整,怎么样?这安排够合理吧?”
刘艳不由一愣,还真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案。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和高红梅、张丽三个人轮流住到大学城旁边,每到周末便等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放学回来……这念头又荒唐又刺激,她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皱眉说道:“这样不太合适吧,那咱们工作怎么办?三个人都去陪读,动静也太大了,几个老师同时在学校里销声匿迹,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到时候万一让别人知道了,那就坏了。”
张丽见她一脸正儿八经地在这儿分析可行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傻丫头,高红梅她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啊?你听不出来啊?她这人就是满嘴跑火车,没一句靠谱的。还一周排班,你以为上晚自习呢?”她笑得胸口那对36e的大奶子跟着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