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什么救?冯道长几天前就出远门了,家里没人。”
一个穿蓝布衫的婶子现身说法。
“是真的去南方探亲去了,背着蓝布包,开了介绍信,我亲眼所见。”
换言之,火里没人!
大家救火,一是想让冯道长少些损失。
二嘛,也怕烧到自家,所以还是尽快灭火的好。
原本举起水桶往自己身上浇水的热心壮汉们,一听这话,犹豫了。
若是里边没人,他们就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更何况有汽油味,火势只会越来越大。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孩却耳朵竖了起来,拽着身边汉子的裤腿晃。
“爹,里边有人,有好多的哭声,细细的,像小猫叫!我听见了,快救人!”
汉子愣了愣,他家娃打小就比别的孩子耳尖,连墙根下蚂蚁搬家都能听着动静。
这下子,他不敢怠慢了,把水桶往地上一放,抄起院墙边的长竹竿就往着火的堂屋冲。
“娃说有哭声,说不定是冯道长养的那只花猫还在里头!”
众人:“……”
林霜二人始终没等来冯虚,倒是等来了陈瑜。
他裹着件灰布大衣,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下半张脸,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看到林霜和无双,他快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
“小小姐,走,我送您去香山那边先住下,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去了就能住。”
林霜挑眉,但没多问,冲无双递了个眼色。
三人借着树影掩护,猫腰钻进旁边的胡同。
陈瑜熟门熟路地七拐八绕,终于到了一辆吉普车前。
“小小姐,来,我给您开车。”
陈瑜抢先给林霜拉开车门,林霜正要弯腰时。
余光瞥见陈瑜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林霜手腕一翻转,英吉沙小刀的冷光瞬间抵在假陈瑜的脖颈,刀刃轻轻一压,血丝顺着喉结渗出。
“你是谁?”
林霜声音冷得像冰,精神力瞬间铺开。
周围胡同的阴影里,十多个工人装扮的男人正悄然围拢,个个面露凶光,手里的铁棍泛着森森冷意。
假陈瑜没想到暴露得这么快,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正要反扑。
林霜手腕猛地力,小刀直接划破他的皮肤:“别动!我的刀无眼,死了怪不得我。”
与此同时,“嘭”的一声闷响,无双已踹飞最先扑来的壮汉。
短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刃精准划过对方的手腕,木棒“哐当”落地。
他动作狠辣,专挑关节下手,眨眼间就放倒了两个冲在前面的人:“霜姐,左边!”
林霜侧头躲过身后砸来的木棒,反手将假陈瑜推出去当肉盾,同时借力跳起,英吉沙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直劈右侧壮汉的膝盖。
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林霜顺势踩住他的后背,小刀抵着他的颈动脉:“说!谁派你们来的?”
假陈瑜被壮汉们撞得踉跄,趁机从怀里摸出短枪,却被无双一个飞踢踹飞。
枪“啪”地掉在地上。
无双一个矮身,短枪在手,抵住假陈瑜的太阳穴:“再动就废了你!”
周围的壮汉见同伴接连倒地,不再敢小觑这对男女,纷纷退后几步,再想应对招数。
林霜冷笑一声,锁定最前面的领头人,小刀突然脱手,“噗”地扎进他脚边的地面,吓得壮汉连连后退。
“郑松月派你们来的?还是范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