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失笑,“爷爷从哪里听说的?”
“你娘和你外公说的。”
春晓为了打消爷爷继续惦记云瑶公主的嫁妆,耐心解释了嫁妆不能拿的原因,最后总结,“瑾宁早已得到了该得的产业,人要知足。”
杨老头讪讪一笑,端起茶杯喝茶,不再开口说话。
春晓夫妻又坐了一会,中午孩子困觉,两口子抱着孩子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回到自己院子,陶瑾宁陪着两个孩子睡觉,春晓听方管家汇报几日家里的情况。
方管家最后总结,“最近来府上借大夫的人最多,就连表少爷的娘子,徐大夫也出了好几次诊。”
春晓询问,“表嫂怀着孕,刚经历过惊吓又出诊,可有动胎气?”
宫变当晚,春晓也将杨涛与徐青荷接回了宅子,现在夫妻俩已经回了自己家。
方管家露出轻松的笑容,“徐大夫没动过胎气,孩子很乖。”
春晓示意管家去准备些补药给徐青荷送过去,“再有人去请表嫂,你派人拦着一些。”
现在春晓有底气将大部分麻烦挡住,也能庇护徐青荷不被人骚扰。
方管家领命退了出去,春晓又翻看娘亲给她的账本,上面记录着这几日随礼的礼金。
春晓不在意金钱多少,她能从礼单上了解有多少熟悉的人去世。
沛国公府也是被重点围杀的府邸,攻守战的时候,死了两位公子。
春晓看完后丢开账本,这次宫变大皇子拉满了仇恨值,大皇子嫡女永远隐藏身份才能活着。
春晓起身从古董架子的盒子里拿出皇后送的镯子,她一直没打开过,拿出针触碰机关,打开了镯子,里面果然有东西。
当日皇后给她就是为了留下一条后路,并不是唯一的后路,而是广撒网。
春晓面前是一张由牛皮纸包裹的纸条,纸条并不大,字迹只有米粒大小,上面记录的是地名。
杨悟延在兵部,春晓曾亲自看过大夏所有的舆图,再结合现代的一些记忆,春晓睁大眼睛,竟然是铁矿与金矿的位置。
春晓摩挲着下巴,这份大礼与其说是给她的,不如说是给六皇子的。
所以在大皇子的眼里,她与六皇子一直是绑定状态。
大公主府,大驸马站在大公主的寝殿外,眸子复杂难明,他赌对了,六皇子掌了权,宫变之日护住了理国公府。
明明他该解脱的,却没有丝毫的开心,抬起手敲响房门,“公主,你已经多日没用过吃食,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饭菜,开门好不好?”
寝殿内,大公主披头散坐在小榻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婴孩的姿势,对大驸马的话充耳不闻。
大驸马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突然顿住脚步,抬手给了自己耳光,清脆的大掌声传入了寝殿内。
大公主浑浑噩噩的眼睛有了神采,头转向门口的方向,脸上只有讥讽,这算是迟来的深情,还是愧疚?
大公主瞬间崩溃,“滚,你给本宫滚,本宫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滚啊。”
大驸马只有惊喜,小心翼翼地继续劝说,“我知道你恨我,那你吃饭,只有活着才能继续恨我。”
他怕了,怕大公主自戕。
大公主的贴身宫女冷漠地盯着大驸马,手摩挲着袖子里的匕,最后放下了念头,大公主还需要为母族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