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十几年的心血,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极为宝贵的财产。
席山如果不是真心看重落樱,又怎么会愿意为了落樱派出自己的暗卫?甚至还动手杀人!
“能把我手底下这两个人都杀了的能是什么简单货色?席山还真是舍得!也不怕折在里面!”提起来这件事鹤长衣恨的牙根痒,这两个可是自己手底下最顶尖的高手了!没了他们两个自己以后做什么事情可就不方便多了!
席山!这仇咱们算是结下了!
席山:阿嚏!阿嚏!
这一晚上席山已经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个喷嚏了,这一次是已经睡的人事不省的时候被接二连三的喷嚏惊醒了。
他坐起来揉着鼻子,怎么也想不通,李明夏看起来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啊!难道她真的大半夜还不睡觉还在惦记着自己到底给不给钱的事情?
想到这里,席山真的想派个人过去告诉李明夏自己一定会给钱的,不要再念念叨叨了!睡觉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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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杀了人抛了尸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李明夏对于自己背锅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依旧是进了空间睡觉。
舒服就不说了,安全性是第一位。
宋家这个宅子确实不错,但是别说是自己了,就是那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喽啰都能如履平地,可见安全性实在是低的可怜。
自己虽然并不担心无声无息的就中了招,但是总是提心吊胆的也睡不踏实。
在空间里睡觉就不一样了,除了自己谁也进不来,别说是来了两个了,就是来了二十个二百个,只要自己不出来那就谁也找不到她!
李明夏打了个哈欠,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空间,心里无比的踏实。
想来鹤长衣那个老不死的应该已经收到了自己的礼物了,大概也能想到这是谁送给他的吧?
毕竟那两个废物是奉了谁的命,始作俑者最清楚不是吗?
李明夏翻了个身,把柔软的被子往上拽了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下日子应该能清净了吧,鹤长衣这个老不死的总不能还头硬往枪口上撞吧?
“长衣,这,这活我真帮不了你,我,呕!呕!”
鹤长有看着鹤长衣还有地上零零散散的一块一块的东西,面色惨白,几乎要吐出来,他不明白,长衣是怎么做到这些事情的!刚才长衣看起来不是和自己一样恐慌吗!?这会子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就坐在旁边就行,一会帮我一起搬到荷花池。”鹤长衣收起刀落,手里的肉块再一次变小。
除了第一刀的时候略有犹豫,剩下的每一刀鹤长衣都真正的做到了快准狠。
尤其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了。
每一刀落下去都觉得自己如有神助。
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两个废物而已!
随着一刀一刀的砍下去,也不知道鹤长衣是不是把手底下这两个碎片当成了李明夏,反正他觉得自己心里已经没有那么愤怒生气了。
“落樱一定要死。”鹤长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有无穷无尽的狠辣,却并没有什么歇斯底里。
鹤长有此时心里翻江倒海,紧紧的捂着口鼻,说话也有一些瓮声瓮气,但是他对于鹤长衣这句话完全的赞同。
落樱这个贱人如果不死的话以后一定是一个心腹大患,但是此刻鹤长有还想问问宋珏的事儿。
“你这么针对落樱,是不是因为宋珏?他真的是你的儿子?”鹤长有就问道。
虽然说鹤长衣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是鹤长有心里还是有一点信不实。
“不是啥光彩的事情,但是珏儿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若是死了我怕是要绝后!”
“我总不能不管他吧?”
头盖骨实在是太过坚硬了,鹤长衣已经不记得自己砍了多少刀了,从最开始的害怕,兴奋,到现在体力耗尽的疲惫,鹤长衣脑袋都出现了轻微的眩晕。
“你说的话我也明白,可是你夫人什么脾气你心里也是清楚的,怎么能让宋珏进门?”鹤长有皱着眉头说道。
鹤长衣何尝不是为了这件事愁呢?
“话虽如此,可是珏儿毕竟是我的亲儿子,这些年委屈了他在宋轩志这个窝囊废身边忍气吞声的过日子,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他了,今日又让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当爹的心里如何能过意的去?”
鹤长有默默的点头,虽然他没有儿子,但是这种心情他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