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妹妹还是回去休息吧。”贤贵妃又劝了一句。
锦宁的态度却很是坚定:“贤姐姐,就算回去,臣妾也是坐立难安的,还不如就在这外面守着,反而安心一些了。”
说着,锦宁便看了海棠一眼。
海棠连忙将一个蒲团递了过来。
锦宁直接就跪在回廊之中,双手合十闭目祈福。
贤贵妃见锦宁如此,静默了一瞬。
最终也选择跪了下来。
两个人跪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太后娘娘到!”
伴随着内侍尖锐的通传声音,最是厌恶昭宁殿的太后,竟然踏入了此处。
太后尚未走到跟前,便踉跄着恸哭了起来:“熠儿啊!”
“你怎么突然间就病了!你这是要让母后白人送黑人吗?”太后继续道。
锦宁看向太后,不知道的还以为萧熠已经死了呢。
锦宁想到这,便更怜惜萧熠了。
贤贵妃刚刚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萧熠,要让萧熠安静休息,可太后来了,贤贵妃刚才那番话,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屋门还是被打开了。
太后红着眼睛往里面走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萧熠。
“熠儿啊!”太后又哭了两声。
这才泪眼纵横地看向了贤贵妃:“贤贵妃,太医怎么说?”
贤贵妃便将李院使那番话重复了一次。
末了的时候说:“陛下能不能醒来,如今也只能看天意了。”
“太后娘娘,您也要多保重。”贤贵妃轻声说道。
太后听到这,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受到了很大打击一样的,便要摔倒在地上。
好在旁边的人将太后搀住。
太后喃喃自语道:“昨日皇帝还和哀家一起用了膳,那个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病重了……”
“皇帝素来身体康健,如今忽然间病倒,定有蹊跷!”太后沉声道。
说着这话,太后擦了一下眼泪,便神色阴鸷地,从在场的人身上扫过。
最终太后将目光凝在锦宁的身上。
太后冷声道:“元贵妃,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锦宁有些困惑,她解释什么?
太后继续道:“陛下整日和你在一起,如今陛下忽然间得了怪病,元贵妃的嫌疑该是最大吧!”
锦宁听到这,好笑地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如你所说,昨日的时候陛下还在寿康宫用过膳,谁知道有没有在寿康宫之中,沾染什么能病引子?”
锦宁此言一出。
太后顿时震怒起来,手中的拐杖用力锤向地面,出了巨大的响声:“放肆!裴锦宁!你放肆!”
“哀家是皇帝生母,没有人比哀家更盼着皇帝好了!”太后冷声道。
“倒是你,自你入宫后,后宫之中就没消停过!”
“哀家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入宫第一天,便鸦鸟成群,想来那个时候,上天就已经降下不祥之兆了!”太后眯着眼睛看向锦宁,眼神之中满是煞气。
太后沉着脸:“若皇帝当真有个三长两短,哀家绝对不会饶过你!”
锦宁冷眼看向太后。
陛下这一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