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两人的心思司乡一时还不知情,她先接到了唐家的电话,唐太太十分热情的邀请她去家里做客,被她婉拒。
只是唐家可以暂时推掉,费秘书家的帖子却是不好推开的。
费家的宴定在十月初。
另外还有山本秀子的婚礼请帖,时间是九月二十天。
在费秘书家的小宴和山本秀子的婚礼之前,又先接到了意料之外的一个客人和一个消息。
消息是叶寿香传来的:那青蛙精去了电政司里混了个闲职。
这个消息虽然意外却在情理之中,毕竟是孟司长岳家的子弟,要安排个闲职算不得什么。
只是另一个客人就实在出乎意料了,竟是从未上门过的君老。
司乡得知君老来访的时候正和老木头在花园里继续种着果子树。
老木头一心要在房前屋后多种些,说是以后等姐弟两个有了孩子好吃干净些的。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司乡只由着他种。
听到君老要来的消息时司乡正在帮着老木头扶树苗。
君老是一个人来的,司乡听说是他来了,洗了个手就过去。
“君老从何而来?”司乡亲自奉了茶来,“我在后面陪爷爷种树,您不要怪我失礼。”
君老摆摆手:“我知道你在想怎么我突然就来了。”
确实有些这样的想法,一是君老自从大儿子出事后就不太出门,平时有事都电话联系。二是她前两天刚跟柳老和谈晓星父子叔侄四人一同去君家拜访过。
君老叹了口气,说:“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想求你呢。”
司乡吓了一跳,忙讲:“您有事吩咐就成,可千万别说‘求’,要折煞我的。”
开什么玩笑,以她和小君的关系,说求,她怕不是想死。
君老突然就沧桑起来,也沉默下来。
这不像是小事啊。
司乡一咬牙,说:“就是再为难的事,我也尽力去办,是要去苏州和君氏一族的族人吵架吗?我能去。”
“并不是。”君老有些艰难的开口,“当日无忧在外地遇险的事我们一直在查,现如今有些眉目了。”
司乡眼睛一下睁大,事关君无忧么,难怪他要亲自上门。
她本因君家和谈家的事回国,自然也是打听过君家事的。
当时说的是外地受伤,是遇到了残兵游勇,被流弹所伤。如今君老为此事上门,怕是另有隐情。
司乡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出了决定,说:“您只管直说,无论如何,司乡必尽全力。”
得了承诺,君老就说了实情。
原来当时君无忧确为流弹所伤,只是在遇到那伙溃逃的散兵之前,却是同人一起的。
果然是另有隐情。
君老:“我自作主张,另外请了谈晓星同来你家谈这事……”
司乡忙道,“我与小君小司是多年的朋友了,都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