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喫完,扬声叫道:“小二。”
小二急匆匆地跑来:“爷,有什么吩咐?”
“我喫完了,带我去房间。”
“爷,请跟我来。”
苏清宴来到自己的房间,他本想去承和堂找王雨柔,却又不想让她为自己忙碌,便准备在此住上几天。
夜。
他躺在牀上,汴梁的种种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想着想着,他便沉沉睡去。
翌日。
他推开房门,却是一怔。
李文燕的房门,就在他隔壁。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苏清宴立刻退回房中,决定等她走了自己再出门。
不知过了多久,他估摸着李文燕已经离开,这才推门而出。
他刚走到街中心,一羣人忽然围了上来。
这些人,苏清宴一个也不认得。
李文燕,却站在不远处的人羣里,冷冷看着。
苏清宴问道:“我们认识吗?”
为那人恶狠狠地说:“不认识,但我们认得你这张脸!”
苏清宴心下了然,又是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他有些奇怪,反问:“我不认识你们,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这里是金国,不是北宋。”
他的目光瞥向李文燕:“你不打算帮我一下吗?”
李文燕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苏清宴笑了,他本就没指望,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几个人看了一眼李文燕,举着刀便向苏清宴砍来。
刀光兇狠。
苏清宴只是侧身,轻松躲过。
那人一击不中,怒吼道:“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个汉奸卖国贼!”
苏清宴叹了口气:“我都反覆告诉你们,现在不是北宋,是金朝。”
他们听不进去。
攻势反而越来越猛烈。
苏清宴只是躲。
片刻之后,街角又衝来一羣人,与先前那些人是一伙的。
带头的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砍了这个汉奸!”
苏清宴的眼神冷了下去。
“你们可真无知。”他愤愤地说,“既然你们逼我出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心念一动,《藏杖于虚》应念而生。
新朱雀剑凭空出现,落入他手心。
他手腕一抖,新朱雀剑朝空中一划!
一道弯月般的剑气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