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部分观衆甚至听不出来我到底弹了啥。
就是那一次一起演出,我和你们的第一次一同上台,尽管那次水水的演出键盘主要就是负责嗡嗡嗡铺个底,作为其他声音的粘合剂,只要和弦按对就好,但真的真的很紧张!
不敢看向观衆,只是偶尔擡头看向你时,才会感到安心,毕竟你总是会笑着给出回应。
真的是很可靠的学长啊!
朗哥和Jack倒是也和其他人在那次路演合作过。而因为阿飞是其他学校的,所以我们也只有在偶尔几次排练时才见过。
烛泽作为秘密武器被你藏得好好的。
我们曾开玩笑这麽说过。
大家平常也都有事情要忙,偶尔两三次合排也是一个小时内迅速了结後便给其他乐队腾出排练的时间。
大家很快就离开排练室,跻身偌大的校园,过着乐队以外的生活去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对正式的巡演,在你的建议以及大家个人技术力都不错的情况下,决定在已经改编好的《Gottaknockalittleharder》和录好backgroundprogram的《sglópur》之外,再排一首试试看。
队长大人朗哥夹带私货,选了一首Jamiroquai的《VirtualInsanity》。
我们其他人表示必定全力配合。
诶,果然是伟大的bass手。
这下几乎每个人想要试试的风格都试了一次。
我有些忐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做好。
毕竟这回巡演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露面,很想很想有一个好的开始。
你作为巡演发起者加上协会上上任会长,在我们这最後一次排练时,也应朗哥之邀,帮我们听听需要改进的地方。
音色早已于前几次排练中调试好,最後一次只需要记下每首歌的预设就好。
不过不知道之後去其他场地巡演会不会有什麽音响设备问题。
你在台下也会负责调音台工作,希望能够帮我们达到想要的效果吧。
这麽说来是不是也算我们一同完成我们的演出了。
偷偷想想还怪甜的。
这次排练是巡演前最後一次合排,也是我们时隔快半个月的再次相见。
“学姐晚上好呀。”
努力平复陌生的紧张心跳,如往常一般调侃着你。
一推门就见你一如既往坐在往常练琴的地方,环抱着琴划着手机,在我进门时擡头,望向我。
诶呀,太可恶了,看到你就忍不住笑。
这几天的擅自远离果然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晚上好。怎麽样?烛泽的最後一次排练?我还蛮期待你们第一次登台的。”
你也看着我笑了,随後将膝上抱着的电吉他放在琴架上,单手搬着身下椅子,走到了距离舞台最佳欣赏距离,打开各种音箱设备以及与之相连的控台,开始为帮我们调音做准备。
“至少把我负责的部分练好了,今天会排得怎麽样就看大家的默契了。”
我去你先前坐的地方放下琴包,也拿出电吉他,综合效果器还有连接线走向舞台音箱。
“受不了了,我也被你说得既紧张又兴奋了。”
调音热身顺便打开社团公用键盘电源的空隙,还是忍不住再回了句。
你双手不离手机,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过,却也再次擡眼看着我笑了。